蘇老四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提醒黎俏,末了,他又補充,“不過,能讓你看上的男人,第一種和第三種都不太可能,別想太多,需要幫忙的話,隨時跟四哥說。
還有,把這個吃了,新研發的解酒藥,能迅速降低你體內的酒精含量。”
黎俏扯唇‘嗯’了一聲,並接過他遞來的藥片,開啟糖衣直接吞了下去。
……
是夜,南洋公館。
黎俏停好車就直奔大堂走去。
門前,落雨已經在等著,看到她的身影,便迎了過來,“黎小姐。”
“他在嗎?”黎俏的聲音平淡的沒有絲毫起伏,但是唇線微抿,看上去並沒有表現出的那麼冷靜。
落雨回身看了眼客廳的方向,頷首道:“在呢,剛才已經從訓練室出來了,這會正在客廳抽菸。”
“嗯。”黎俏應聲就與之錯身而過。
其實落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是半個小時前黎俏給她打電話,詢問老大的動向。
那時候他們剛從公司回公館,老大沒什麼異常,只是自己一個人去了訓練室,落雨就如實告知了黎俏。
客廳,隨著靠近,一陣煙味順著流動的空氣飄了出來。
黎俏的腳步聲很淺,還沒靠近門廳,男人沉啞凜冽的嗓音砸了兩個字過來,“出去。”
她腳步不停,在客廳現身的剎那,就發現光線很暗。
這種亮度就是她前幾天為了隱藏自己手背的傷勢特意調低的。
眼下,男人平躺在沙發上,身上還穿著黑色的襯衫和西褲。
他單腿屈膝,右手的小臂搭在額前,呼吸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而粗重。
黎俏心下一緊,視線掠過茶几,輕易地看到了他的手機就擺在上面。
她蹙著眉,走到沙發跟前,緩緩蹲下,微涼的手指輕輕觸了觸他的下顎,“幹嘛讓我出去?”
男人的呼吸很沉,胸膛起伏的頻率也彰顯著他似乎不是很舒服。
然而,聽到聲音,他呼吸停了一秒,陡地掀開眼簾,視野中便出現了黎俏蹲在身旁,歪頭看著他的一幕。
大概是光線太昏沉,落在她身上竟透出幾分不真實的朦朧感。
男人闔眸深深呼吸著,抬起額頭上的手臂,下一秒環住她的肩膀直接把人按在了胸前。
他力道很大,平復過後的呼吸依舊纏著無法自控的急促。
黎俏被悶在男人懷裡,嗅著他的味道,手指很謹慎地在他手臂上游走。
還好,沒有出現肌肉緊繃的症狀。
有那麼一瞬間,她以為他又病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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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“:俏黎的挲輕輕上臂手他在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