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有去查蘇墨時的身份,潛意識裡也知道,大概是邊境七子或者是她曾經的故交好友。
問題是,她讓他抱了。
因為不論是沈清野還是雲厲,都沒能在她身上討到半點的回應。
唯獨這個蘇墨時,於她而言,一定是有區別的。
也就是這點區別對待,在他心頭掀起了濃稠的不悅。
他根本無法冷靜坦然地接受她心裡有特殊的存在。
除了他自己,不管是誰都不行。
直到這一刻,黎俏才恍然明白他所關注的重點,不是蘇墨時這個人,而是他們擁抱的這件事。
黎俏半個身子都被男人摟在懷裡,她稍稍掙扎了兩下,本想尋個舒服的姿勢,結果這樣的行為落在商鬱的眼裡,就解讀成了她不想他抱。
“別動。”男人陰惻惻地警告了一句,手臂愈發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收緊。
黎俏不動了。
把自己埋臉在他的胸前,稍頃,一陣輕笑從她嘴角溢位。
商鬱的薄唇近乎抿成了一條直線,聽到她傳來的笑聲,眼神頓時暗了暗。
很快,黎俏纖細的手腕穿過男人的腰線摟著他,下巴墊在他的肩頭,淡聲道:“他確實和他們不一樣。
我以前可能沒和你說過,我們七個人,蘇老四和我關係最好。
他曾經在邊境救過我的命,如果不是他的話,我可能五年前人就沒了。
而且,他只是禮貌的抱了我一下……”
男人微微偏頭,下巴在她的耳邊擦過,沉沉的嗓音愈發低冽沙啞,“再禮貌也是擁抱。如果不是猜到他跟你有關係,你以為我會讓他活著走出南洋?”
他吃醋,生氣,卻不至於失去理智。
所以他沒有去酒店,也沒有過問,只是一個人回到公館,企圖消化掉那張照片帶給他的影響。
他信黎俏,可這種信任並不能讓他無條件的接受她和其他男人有過密的舉止。
即便那個男人救過她。
此時,黎俏撐著男人的肩膀從他懷裡仰身拉開距離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陰鬱的俊臉。
靜默了幾秒,她眸光一閃,很快就抓住了重點,“你介意……那個擁抱?”
商鬱俊顏微沉,眸光微眯,“我不能介意?”
“能,當然能。”黎俏低下頭,手掌捂著腦門,暗自發笑,“我還以為你是懷疑我和他……”
男人看著她失笑的表情,喉結滾了滾,溫熱的手指掐住了她的臉頰,薄唇漾出邪冷的弧度,語調低低緩緩,“你還想和他怎樣?”
黎俏抬了抬眼皮,看著他緊繃的線條趨於柔和,原來是吃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