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點頭,正打算放下飯碗,男人修長的手指就伸了過來,“嗯,給我吧。”
他要,她給。
兩個人的動作默契十足,而黎家三兄弟則默默收回了自己的飯碗。
不管是裝的,還是真的,至少在當下的這一刻,黎家人全都看得出來,商鬱對黎俏格外偏疼縱容。
身居高位的男人,能旁若無人地接過別人剩下的飯菜送入口中,這本身就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何況他還是南洋商少衍。
如果這是故意作秀,那無疑也是成功的。
哪怕是即將要大婚的黎君,也自認為沒辦法坦然地吃下宗悅的剩飯。
……
飯後,黎俏和商鬱手牽手去了後院散步。
男人先前來過黎家幾次,但並未深入。
天色漸晚,黎俏拉著他走到後院的茶亭坐下,揉了揉肚子,側目問道:“你今天怎麼過來了?”
“伯父給我打了電話。”男人臂彎搭著茶臺,偏頭和她對視,嗓音略低沉,“黎家的聚餐,你似乎沒想過叫我來?”
這應該是疑問句,但商鬱卻用陳述的口吻說了出來。
黎俏揉肚子的手頓住,望著男人眨了眨眼,“我忘了。”
確切的講,的確是忘了。
或者說,她還沒有養成這種意識。
男人眼底帶著幾分危險的深意,眯了眯眸,“是忘了還是不願意?”
一陣風拂過,幾縷碎髮遮住了黎俏的視線。
她抬手撥開發絲,從善如流地淡笑道:“下次我叫你。”
商鬱勾著薄唇,長臂越過茶桌捏住黎俏的手指,兩人安靜了片刻,男人驀地挑眉,“不打算帶我去你的房間看看?”
黎俏反手牽著他,對著身後的別墅示意,“現在去?”
“嗯,走吧。”
男人撐著膝蓋站起來,深邃的輪廓清晰分明,看上去沒什麼異樣,但黎俏低頭看了看他的手,為什麼突然開始用力的握她?
他這是……不高興了?
黎俏斜睨著商鬱英俊的臉龐,目視前方之際,眨了眨眼,表情有點茫然。
來到三樓臥室,推開門就能看到滿室象牙白的裝修風格。
兩人走進去,黎俏順手關門,仰起頭的剎那,男人直接欺身把她壓在了門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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