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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花池邊,黎俏翹著腿坐在木椅中,手指輕輕敲擊著木桌,“要不是今天在這裡看到你,我還真不知道堂堂緬國的執行隊隊長,是帝京薄家人。”
薄霆梟掀開眼簾睇著她,勾了勾唇角,“這並不衝突。”
黎俏停下手指,調侃道:“是不衝突,但以前見慣了你穿軍裝的樣子,沒想到這身西裝和你的氣質還挺搭。”
薄霆梟隨手把西裝放在桌上,理了理袖口,笑意溫和,“你這麼沒心沒肺,還能記得我穿軍裝的樣子?”
“……”黎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不說話了。
其實她和薄霆梟的關係,不同於邊境七子,他們倆更類似於兄妹。
他年長她八歲,性格沉穩內斂,對她總是無限包容又縱寵。
曾經他還開過玩笑,說以後要是自己沒人敢要,他不介意幫忙收了她。
當時她好像是這麼說的:“你見誰家的哥哥會把自己妹妹收了的?”
不一會,長廊的另一側有人端著托盤送來了兩杯茶。
薄霆梟隨意揮了揮手,並把茶杯放在了黎俏的面前,“前陣子,聽說你去了緋城?”
“嗯,回去辦點事。”黎俏掀開蓋碗杯撥了撥茶葉,“你這次回帝京,是打算留下?”
薄霆梟端著茶杯抿了一口,含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你希望我留下還是回去?”
“我?”黎俏撥茶葉的動作停了下來,涼涼地瞥他,“我說你就聽?”
薄霆梟泰然地彎了彎唇,“當個建議參考也不錯。”
黎俏不走心地‘哦’了一聲,睨著他,不溫不火地說:“那我拒絕給建議。”
一陣低醇的笑聲從他胸腔傳出,薄霆梟伸出手指,隔空對著她點了點,“你這是怕我給你挖坑,還是擔心我以後怪你?”
“你能給我挖什麼坑?”黎俏邊喝茶邊挑眉,“再說,您老人家肯定心裡早就有安排了,你就多餘問我。”
她很瞭解薄霆梟,這男人向來都是謀定而後動。
算不上老奸巨猾,但也絕對擔得起一句老謀深算。
薄霆梟被她的語氣逗笑,神態愈發隨和,“我暫時不回去,你要不要也在帝京多留幾天?”
黎俏沉思了幾秒,有些為難地蹙起眉頭。
留在帝京和薄霆梟敘敘舊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……
“怎麼?怕你男朋友不同意?”薄霆梟緩緩挑起劍眉,好整以暇地望著黎俏,那眸子裡的暗湧,全都藏在不見天日的最深處。
這回,黎俏倒是驚訝了,“你知道?”
她好像沒說過自己有男朋友,包括當時在崇城和薄霆肅見面,也沒透露過半句。
這些年他們各自生活在自己的軌跡上,交集並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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