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賀琛接到了一通電話,“乾兒子,怎麼了?”
聽筒那端是商胤。
也不知他說了什麼,賀琛濃眉一揚,“確定?”
“……”
“行,給你,搞不定的話,隨時跟乾爹說。”
……
另一邊,衍皇總部。
商胤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向了對面的男人,“乾爹同意了。”
此時,商鬱雙腿交疊,姿態一派高深,“攪亂南洋現有的平衡,你又有幾分把握穩住形勢?”
“試過才知道。”商胤同樣搭著雙腿,哪怕剛滿十八歲,但多年來的訓練造就了他異於同齡人的穩重和成熟,“爸,南洋有你在,就容不得別人造次。”
男人緩緩勾起薄唇,隔空點了點商胤,“別說好聽話,為了誰做到這個地步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“還是您明察秋毫。”商胤頷首慨嘆,沉吟了片刻,又道:“爸,我想……等茉茉十八歲先和她訂婚,倒了法定年齡就結婚,您意下如何?”
商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,而是目光如炬地望著自己最欣賞的兒子。
稍頃,男人拿起茶几上的煙盒,點菸時,含糊地說:“你還年輕,一旦選定,未必還有後悔的機會。”
換做別的姑娘都可以重來,但賀言茉不行。
她是賀琛的掌上明珠,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乾女兒。
商胤一旦選擇了賀言茉,未來勢必要從一而終。
這麼多盤根錯節的關係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這時,商胤給出了堅定的回答,“爸,我十四歲就知道我不能拿她當妹妹了,不選她才會後悔。”
“你媽怎麼說?”
商胤眼底掠過一絲溫暖的光,“媽一直都同意。”
商鬱吐出菸圈,溫厚的聲線夾著笑,“那就聽她的。”
這天之後,南洋城各處暗流湧動,某些變化一觸即發。
……
晚上七點,賀言茉再次離校,來到了城中的某聯排別墅區。
她按下指紋,大門應聲而開。
二樓,商綺等人悉數在座,瞧見她走來,顧英俊趕忙問道:“茉姐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有什麼事?”
”。了去進也你……為以,回沒也你息訊發你給天今我,了留拘被涵麼什喬說聽“,眸閃了閃俊英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