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回合下來,他的反擊已經毫無章法。
直到被商鬱一腳踹在腿窩處,丹鷹身形趔趄,腿一軟,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此時,男人胸膛起伏著,走上前一腳踩住丹鷹的小腿,單手扼住他的喉嚨,俯身,眼神陰翳駭人,“丹敏傷了我女人,這筆賬,你來還。”
這不是疑問句,而是陳述句。
商鬱不會對女人動手,可這並不代表他會讓黎俏白白受傷。
女債父償,有什麼不可以?
丹鷹這輩子猖狂慣了,又在中年拿下了地下集市的控制權。
人心經過權勢地位的洗禮變得膨脹而自滿,像今晚這樣被踩在腳下扼住喉嚨,對他而言是滅頂的恥辱。
“你他媽做夢。”丹鷹怒火中燒,出拳就對著商鬱的腹部猛擊。
可他的攻擊還沒落下,男人的掌心直接捏住了他的拳頭。
商鬱五指用力,硬生生卸下了丹鷹的力道,下一秒,夜風襲來,吹開了他額前散落的碎髮。
丹鷹親眼看到這男人如同鋪了層血色的瞳眸,劃過一絲森冷的笑意。
然後,他的手腕被商鬱一寸寸反轉,生生扭斷。
“啊——”
丹鷹嚎叫出聲,被扭斷手腕的劇痛,險些讓他陷入暈厥。
商鬱的另一隻手,還掐著他,隨著逐漸收緊的力道,丹鷹呼吸不暢,已然沒辦法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這時,黎俏的眉心越皺越緊,她的眸子在四周逡巡而過,看到黎三,便徑直走了過去。
現場的形勢已經發生了逆轉。
雖說拳手大部分已經倒地,但仍有少數強弩之末在和黎三等人對打。
黎俏不緊不慢地開口喚了一聲,“三哥。”
打鬥中的黎三隱約聽到她的呼喚,飛起一腳把對手踹翻,回眸瞅了瞅,頓時濃眉緊蹙,“你進來幹什麼?”
黎俏不理會他的詢問,朝著不遠處昂頭,“丹鷹你解決。”
黎三喘著粗氣,掐腰看去,神色微詫。
他確實沒料到商鬱竟然這麼快就拿下了丹鷹,“誰解決不都一樣?!”
黎俏面無表情地催促,“你去。”
黎三不解,但也沒耽擱,緩了兩口氣就走向了商鬱。
混戰打鬥的時間已過半個鐘頭,勝負已分,而黎三叫來的人手也終於打醬油似的姍姍來遲。
確實情有可原,邊境工廠距離邊南地下集市最快也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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