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夜裡十一點,兩輛商務車回了邊境工廠。
留守兒童望月和追風聞訊就從宿舍跑了出來。
“老大,你們沒……”
看來是有事。
望月怔怔地看著黎俏、落雨、衛朗等人掛了彩的面孔,仰頭望了望天,感覺很迷惑。
黎小姐居然受傷了?!
黎俏對著他們點頭示意,也沒多說,挽著商鬱,另一手拎著小布袋,不緊不慢地走向了她的宿舍。
望月想跟上去看看,結果被落雨扯著衣領子拉了回來,“別去,老大他們需要休息。”
追風嘴裡還咬著煙,指著落雨紅腫的顴骨,“你們這是打群架去了?”
“嗯,差不多。”
望月和追風面面相覷,爾後一左一右勾著落雨的肩膀,拉著她往操場走去,“來,給我們講個故事吧。”
衛朗杵在原地望著他們的身影,想了想,還是一瘸一拐地自己找地方療傷去了。
全都是塑膠。
……
宿舍,黎俏拉著商鬱推門而入。
這男人從離開集市到現在,一句話都沒說過。
全身的力量彷彿還沒卸下來,整個人都顯得很僵硬。
黎俏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床上,轉身準備去拿水杯,左手腕卻被商鬱依舊滾燙的掌心狠狠攥住。
男人呼吸粗重,手指微微顫抖,視線鎖定的地方,是黎俏空蕩蕩的手腕。
他剋制著自己的力道,眼神里驚現掙扎,“腕錶?”
商鬱一開口,黎俏的心徹底沉了。
那種沙啞又粗糙的聲線,完全聽不出他原本的音色。
黎俏手指微動,滾了滾嗓子,“比賽前,我摘了。”
當時她把手機和腕錶都交給了南盺。
商鬱闔眸,抿著唇,滿是壓抑地口吻低語,“拿回來……”
黎俏把布袋放在床邊,抬手撥開他額前凌亂的碎髮,“好,我一會去拿。”
男人很執拗,捏著她的手腕輕推了一下,“現在去。”
黎俏小小地後退了半步,看著他的臉頰,搖頭輕嘆,“她還沒回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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