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去哪兒?你要攆我嗎?!”黎俏的反問,清晰而自然。
幾個字足以讓商鬱聽明白,她沒打算走,她還要留下。
男人呼吸變得粗重不堪,胸膛起伏的弧度洩露了他的不安。
他甚至覺得荒唐,她親耳聽到了那些故事,還能從一而終的接受他?
多少次的瞞天過海,無非是不想讓她和蕭夫人遇見。
連他都不能正視的過去,她真的可以毫無負擔的坦然面對?
商鬱一直沒有回頭,黎俏舔了下嘴角,信步上前,從他手裡抽走即將燃盡的菸頭,“站著幹嘛?過來坐。”
她邊說邊拉著他的手往回走,才邁出半步,黎俏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給扯了回去。
手裡的菸頭掉了,她的腦門也直直地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。
黎俏小小地悶哼一聲,穩住身形,抬頭,怔了。
商鬱的眼睛很紅,種種情緒糅雜在其中,不再高深,袒露了所有。
他手指攀上她的臉頰,眼底是瘋狂且偏執的佔有慾,“如果你今晚不走,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。”
黎俏扯唇點了下頭,雲淡風輕地回答,“嗯,知道了,不走。”
這句不像承諾的承諾,擊潰了商鬱所有的隱忍,他扣著黎俏的後腦,嗓音嘶啞,“俏俏,不要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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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0章 十一年前的變故
黎俏和商鬱四目相對,手指爬上他的眼瞼輕撫,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就算聽到了明岱蘭說的那些話,不論真假,她的天平還是會向他傾斜。
好與壞,從來不是她衡量商鬱的標準。
……
不多時,黎俏調暗了水晶燈的亮度,又升起了窗簾,一室昏黃,平添幾分暖意。
桌上的茶已經涼了,商鬱仰靠著椅背,臂彎緊緊把黎俏鎖在懷裡,他在平復心情,她在悄悄發簡訊。
另一邊,蕭夫人的車子離開後,賀琛帶著望月和追風從地下酒廊走了出來。
公館各處的保鏢也陸續恢復了工作。
樓梯拐角,賀琛瞧見客廳裡的一幕,頓時一言難盡地看向瞭望月。
他單手掐腰,捏了捏眉心,壓低聲線問道:“黎俏怎麼回來的?”
望月指了指手機螢幕,訕笑兩聲,“琛哥,我不知道啊,黎小姐的定位……明明還在邊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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