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許久未見的流雲。
黎俏走出轎廂,抬眼望去,眼前的一幕,讓她久久沒有出聲。
地下三層,變成了一間醫學研究室。
醫用器材和研究臺都已經佈置妥當,流雲正在招呼保鏢把儀器擺到相應的位置。
黎俏呼吸一凝,視線自研究室一掃而過,最後落在商鬱的臉上,“流雲這段時間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男人側首,掌心揉著她的發,“以後想做實驗,不用去人禾。”
她放棄了科研所的工作,卻不會放棄研究。
如此,他就在家裡給她造一間實驗室,以供她求。
黎俏抿了抿嘴角,心裡複雜的難以言喻。
她緩步向前,走進研究玻璃房,一切應有盡有,連佈局都無比熟悉。
這時,流雲看到黎俏,走上前抹了把汗,“黎小姐,您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?如果有,你隨時和我說,我再安排人重新佈置。”
黎俏搖了搖頭,淺淺一笑,“沒有,都很好,辛苦了。”
這間實驗室,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實驗臺,連綠植的位置都和記憶裡相差無幾。
因為商鬱把她所熟悉的人禾實驗室,原樣搬到了南洋公館。
……
傍晚,宗悅來到公館的時候,黎俏還在地下三層的實驗室感嘆著商鬱的用心。
短短一個下午,各類器材已經安置妥當。
此時,印表機不停地運轉著,剛打印出來的病例檔案已經摞了厚厚的一疊。
黎俏給醫學聯盟的專家瑞得發了一封預約視訊會議的郵件,看著投遞成功的字樣,她捏了捏眉心,起身走出了實驗室。
樓上,客廳,宗悅看著靳戎,乖巧地喚了一聲,“戎叔。”
靳戎翹著二郎腿,點了下頭,“嗯,自己找地方坐。”
宗悅看了眼閉目養神的商鬱,又悄悄環顧四周,沒看到黎俏的身影,便略顯拘束地坐在了靳戎的對面。
長輩面前,她不敢造次。
這時,靳戎兩指夾著支票,拿腔作調地說道:“你婚禮的時候,叔沒時間過來,這張支票你拿著吧,就當給我那侄女婿的見面禮。”
說話間,黎俏走進了客廳。
靳戎見到她,眸光一亮,‘蹭’地就站了起來,“小孩,你給我過來。”
宗悅嚇得手一抖,支票掉在了地上。
黎俏看著地面,那熟悉的面額,熟悉的字跡,是她給靳戎的那張‘佣金’支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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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