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人回來了,他雖然鬆了口氣,但仍煩悶不已。
她剛才趴在沙發上一臉悵然的樣子,好像思慮頗深,又不像是為了工作而苦惱。
十分鐘後,黎君回到主臥,進門就看到宗悅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擦頭髮。
她的皮膚不是那種牛奶般的白皙,而是泛著健康的小麥色。
但體型勻稱,骨架很美。
尤其是她的鎖骨,延展到兩側肩膀的彎弧恰到好處。
黎君滾了滾喉結,換上睡衣就仰面躺在了床上。
宗悅把頭髮擦的半乾,關了燈也鑽進了被窩。
漆黑的房間裡只能聽到彼此均勻的呼吸聲。
宗悅翻身背對著黎君,沒一會就睡著了。
以至於她沒能聽到那句低沉的詢問,“今晚和誰聚餐的?”
按照黎君這種直男性格,甚少會主動過問宗悅的事。
一來不想給她造成什麼心理壓力,二來他一直認為宗悅做事向來有分寸。
可今晚,他莫名覺得……她步入職場後,好像有秘密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商務車駛回了南洋公館。
靳戎在回程的途中就睡著了,這會兒正被流雲和望月架著送去了客房。
車內,黎俏側身靠在床邊,睇著身旁端坐如山的商鬱,昂了下眉梢,“能走?”
“當然。”男人露出一絲淺笑,起身彎腰就下了車。
黎俏眼含興味地看著他的身影,自動忽略了商鬱已經迷離的目光。
他喝多了,依舊優雅從容,卻比平時更愛笑了。
商鬱的酒品很好,哪怕喝醉也不吵不鬧,反而愈發驕矜自持了。
夜裡的南洋山溫度有些低,黎俏跟在他身後下車,拉起他的手作勢往前踱步。
但商鬱沒動,站在原地醉眼朦朧地望著黎俏。
他的眼睛本就沉邃如墨,此時染了醉意,和她對視的時候,更顯出幾分溫情脈脈。
男人啟唇,嗓音是渾厚的沙啞,“乖,冷麼?”
黎俏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閒西裝,又看向商鬱,‘不冷’兩個字,被她嚥了回去。
她就想看看,醉酒後的男人,到底能做出什麼一反常態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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