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狀,蕭葉巖嘆了口氣,“你對我心懷芥蒂,無非是上次我出手對付你大哥那件事。黎俏,你不如仔細想想,我是柴爾曼家族的二公子,為什麼要離開英帝選擇來南洋。”
黎俏面對著包廂門站定,沒有回頭,也沒有說話。
蕭葉巖再接再厲,語出驚人,“我來南洋,從一開始,就是為你而來。”
五分鐘後,黎俏走出了壽司店。
她來去匆匆,除了手裡多了份檔案,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包廂內,蕭葉巖眸色深深地垂下眼瞼,從褲袋裡拿出手機,撥了通電話,“我見過她了。”
……
南洋秘書處。
黎君望著對面喝茶的黎俏,神色很嚴肅,“俏俏,你怎麼突然關心蕭葉巖的事了?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黎俏低頭吹著茶杯裡的熱氣,平波不驚地回了一句。
黎君手指交叉放在桌上,一副勸誡的口吻叮囑道:“他的事你就別問了,不論如何,那也是我們組內的爭鬥,無傷大雅。”
身在高位,強權之下必有勇夫。
仕途路,更免不了明爭暗鬥。
聞此,黎俏抬起頭,望著黎君剛正不阿的神情,“大哥不說的話,那我就想別的辦法。”
黎君無奈地抿起嘴角,“你這孩子怎麼不聽勸!”
黎俏往前攤手,做了個邀請的姿勢。
如此,黎君實在拗不過黎俏的堅持,連連嘆氣,最終還是把蕭葉巖的近況說了出來。
他的確已經重回秘書處,但還沒有官復原職。
其他更多的細節,涉及組內調查機密,黎君一語帶過。
不刻,黎俏喝了半杯茶,起身走了,徒留一道瀟灑的背影。
……
晚上七點,公館客廳。
商鬱還沒回來,靳戎也不知所蹤。
黎俏去了地下的實驗室,安靜地翻看著蕭葉巖給她的那份檔案。
這麼多年,她從來都不知道尹老二居然是公爵府的人。
說不驚訝是假的。
在文寨園看到監控錄影,她以為是尹沫選擇與蕭葉輝為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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