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黎俏第一次見到商鬱身穿西裝以外的衣服。
確切來講,那是一種不多見的墨色披風,內搭純黑色的筆挺西裝,襯得他像一尊暗夜之王。
英俊,且高高在上。
套房裡開著橘色的暖光燈,黎俏斜倚在桌邊,眼裡流淌過一絲驚豔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出現在愛達州的商鬱,好像比平時更多幾分冷峻和禁慾氣息。
黎俏心想,可能是他的領口全部繫緊的緣故。
落雨和流雲已經默默地退到了門外。
商鬱踱步走來,順手解開披風的領釦,隨手一揚就落在了沙發上。
他走到黎俏面前,單手捧著她的臉落下一道深吻。
吻畢,男人啄了啄她的唇角,“久等。”
黎俏抿了抿唇,仔細打量著他,“南洋的事忙完了?”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商鬱牽著她作勢往沙發走去,黎俏卻拽了他一下,對著旁邊的桌子努嘴。
男人頓步,偏頭掃了一眼,以眼神詢問她。
那桌上,擺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箱,旁邊還放著一隻墨綠色的工具箱。
黎俏扯開椅子,拍了拍木箱,眼裡精光湛湛,“千目的新品,智慧假肢。”
商鬱的俊臉未見異色,薄唇卻卷著笑,“哪來的?”
“找人幫忙弄了一個。”
黎俏說的輕鬆,實際上新品的宣講會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釋出會。
千目最新研發的智慧假肢,目前還屬於保密階段。
而黎俏卻輕而易舉的弄到了一個。
男人喉結滑動,深邃的眸溫情氾濫,“在這裡也有認識人?”
她沒直說沈清野,那就另有其人。
黎俏抬了抬精緻的下巴,沉默兩秒,在思考如何回答他。
商鬱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,伸手揉著她的頭頂,“愛達州不比南洋,出門行事別大意。”
哦,他以為她不想說?
黎俏拉下他的手腕,摸著男人溫熱的指腹,“我師兄在這裡。”
商鬱側身倚著桌角,輕揚濃眉等著她的下文。
黎俏組織好用詞,言簡意賅地做了解釋,“是教我功夫的老師,他也是徒弟之一,後來鬧了點不愉快,就來了愛達州發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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