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黎俏,賀琛輕佻地揚起眉梢,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,“聽說你跟千目集團張嘴要了八個億的賠償金?”
緊接著下一句:“這還真是個發家的新思路。”
黎俏瞥著他,“琛哥這麼閒?”
話外音,怎麼哪兒都有你。
賀琛抿了口煙,晃了晃腳尖,睨著對面矜貴優雅的男人,“你沒跟她說我在黑鷹的身份?”
商鬱勾唇淡淡地道:“值得一提?”
賀琛咬著菸嘴,氣笑了,“難道不值一提?”
他好歹也是黑鷹的軍師,當初蒙俊那廝還是被他拉攏到麾下的。
商鬱沒理會賀琛,看著身邊落座的黎俏,語氣溫和地問道:“要出門?”
“嗯,我去找顧辰,另外……”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想促成千目和衍皇的合作,他們生產的義肢配件可以重新投入使用,也能省去衍皇開發生產線的過程,你覺得如何?”
商鬱壓了下薄唇,寵溺地揉著她的頭頂,“你決定就好,想做什麼就吩咐落雨。”
黎俏和他目光交匯,笑著說行。
她起身準備離開,手腕卻被男人拉住,“快去快回,晚上帶你去見個人。”
黎俏看向賀琛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她走後,站在一旁的蒙俊適時問道:“教父,要不要派點人保護師妹?”
他對黎俏的稱呼,讓賀琛狐疑地揚了下眉頭。
這時,商鬱俯身從桌上撈起煙盒,指腹夾著煙,眉心泛起淡淡的紋路,不答反問:“尹沫放走了?”
蒙俊向前一步,頷首,“走了,上午十點多,我們假意放鬆戒備,讓她從酒店後門逃了。目前還沒有她的出境記錄,應該還在愛達州。”
男人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,落下一句吩咐,“派兩個人跟著俏俏,任何異動直接處理,不要讓她動手。”
蒙俊應聲照辦。
賀琛屈起手指撣了撣西褲上的菸灰,“外面還有二十多名僱傭兵,你就派兩個人給她?”
商鬱低頭點菸,嫋嫋白霧從他的唇中溢位,“蕭葉輝沒那麼急功近利,尹沫沒回去覆命之前,他不會再有下一步動手。”
“你對他倒是瞭解。”賀琛甩了甩頭頂的碎髮,撐著膝蓋站起來,“我去趟地下賭城,前幾天聽說有人在買黑鷹教父的訊息,我懷疑是柴爾曼的人。”
商鬱抬起眼皮,抿了下薄唇,“柴爾曼家族和現任州長關係不錯,賭場位置不要暴露。”
賀琛展開風衣披在肩頭,蔑然一笑,“怕什麼,就算現在給我封了,等蒙俊上位,還不是一切照舊。”
話落,賀琛雙手拽了下衣領,昂首闊步地離開了套房。
黑鷹黨一直在推進換屆選舉的工作,蒙俊當選州長是必然結果,此舉也等同於斷了蕭葉輝在愛達州最重要的關係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