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真的是家裡有事呢。”
“得了吧,我早就打聽過了,宗悅是帝京人,她在南洋沒有親戚,家裡就她和老公,除了婚變或者吵架,還能有什麼事?”
黎俏聽到這番話,沉著臉蹙了蹙眉,職場裡的傳言總是五花八門,即便她幫忙澄清,以後還會層出不窮。
她幽幽瞥了眼前臺的兩個女同事,視線落在她們的胸牌上,眯了眯眸,沒言語,加快腳步走向了電梯間。
……
黎俏只用了半小時的時間就趕回了公館。
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今天的南洋山各處,好像格外的安靜空曠。
她駛入公館前方的平臺,下車前動作一頓,看了眼收納盒,從裡面拿出了沙漠之鷹塞進了後腰。
黎俏倒不認為公館會發生什麼危險,但以防萬一總是好的。
她不疾不徐地往門廊走去,前方臺階,此時停著一輛普通款的黑色現代商務轎車。
黎俏視線警惕地逡巡四周,連平日裡的保鏢也不見蹤跡。
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,是蕭夫人來的那晚。
黎俏繞過門前的商務轎車,掃過車廂,裡面空無一人。
公館到處都充斥著詭異,包括客廳的窗簾也遮擋的密不透風。
黎俏愈發肯定心裡的猜測,踱步邁上了臺階,準備進門。
恰在此時,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落雨在她身後輕聲喚道:“黎小姐。”
黎俏站在臺階上回眸,緊繃的神色鬆弛了幾分,“到底怎麼回……”事。
話還沒說完,孤身站在原地的落雨伸手朝著天空指了指。
黎俏順著她指尖的方向抬起頭,這才看到半空中懸著一架小型無人機。
她眸中浮現疑惑,剛想收回視線詢問落雨,無人機忽地一抖,落下了一張天藍色的條幅。
黎俏看到條幅緩緩展開,目光從驚訝到恍然,繼而牽起嘴角,心頭一片滾燙。
其實在條幅開啟之前,黎俏心裡就隱隱有了猜測。
再加上最近幾天四助手神神秘秘地舉動,她以為條幅上會這樣的通用語:
——Will You rry ?
可實際上,條幅上寫著一句話:商太太,今生無背離,餘生請指教。
那赫然入目的三個字,讓黎俏非常不自在地臉紅了。
領證這事,她一直覺得自己有點逼迫商鬱的嫌疑。
他雖沒給過什麼承諾,但她預設他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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