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挑眉,神情張揚,“那你說來聽聽。”
男人低頭看著她恣意的模樣,喉結滾了滾,手臂繞過欄杆就圈住了她的腰,偏頭咬了下她的耳垂,“進去告訴你。”
黎俏都沒反應過來,只覺得後腰一緊,整個人就被男人打橫抱起往房間裡走去。
她單手勾著商鬱的肩膀,指尖扶額,頗有小心機地哂笑,“這裡沒有那個……”
男人低眸看她一眼,薄唇揚起玩味地弧度,“確定?”
黎俏泰然自若地點頭,“當然。”
她的房間裡確實沒有計生用品。
下一秒,商鬱抱著她來到床前,並對著床頭櫃努嘴,“開啟看看。”
黎俏窩在他懷裡,伸長手臂拉開小抽屜,嘴角的笑順勢凝固。
她一動不動,耳邊不合時宜地傳來了男人沉沉的笑聲。
黎俏掙扎了兩下,從他懷裡下地,單手搓著腦門,看著抽屜裡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三盒最大號杜蕾斯,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身後,溫熱襲來,男人擁她入懷,並含著她的耳朵啞聲調侃,“總不能辜負岳父岳母的良苦用心。”
黎俏縮了縮脖子,呵呵一笑,原來是爸媽準備的。
這可真是親生的爸媽。
但至於準備三盒?
當商鬱是永動機嗎?!
後來,黎俏被男人一系列的操作迷了神智,他抱著她,擁著她,並在她耳邊低喃,“商太太,喜歡嗎?”
黎俏目光迷離,喃喃喜歡。
合法夫妻第一天,他們註定長夜笙歌。
……
對於黎俏和商鬱領證這件事,除了黎家人,外界無人知曉。
即便是賀琛等人,商鬱也守口如瓶。
但有些事,紙包不住火。
第二天上午,商鬱就接到了商縱海的電話。
聽筒裡,商縱海的聲音很低沉,隱隱透著不悅,“你簡直是胡鬧。”
這個時間,商鬱還呆在黎家,已經十點一刻,但黎俏還沒醒。
他舉著電話走到主臥的陽臺,拉開藤椅坐下,揚了下眉峰,“大清早的誰惹您了?”
商縱海壓著情緒,吐息一瞬便訓斥道:“你這次太沒有分寸了,不管你要做什麼,也不該放棄帕瑪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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