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腦海中靈光一閃,陡地看向商鬱,眼神也亮了幾分。
不等她說話,男人就彎唇點了下頭,“就是你想的那個孩子,大概是當初年紀小,所以沒有她的簽字筆跡,全都是指紋手印。”
黎俏一時間五味雜陳,即便帕瑪慕家只活在那些故事裡,但一份產業能把本家全族的人都列為股東,至少證明本家的關係很和睦。
稍頃,她拽了下男人的襯衫,“你怎麼知道這些的?”
商鬱勾著黎俏的肩膀往懷裡一帶,目視著窗外,低聲道:“聽說。想知道具體的細節,可以回老宅問問咱爸。”
帕瑪慕家唯一現存的產業,即便易主,仍舊是慕家存在過的痕跡。
……
傍晚來臨,宗叔在確定拍品已經送達拍賣行後,便給黎俏打了個電話。
而此時,黎俏和落雨已經來到了慕氏拍賣行。
商鬱沒來,身為商氏的少主,他出現在帕瑪太容易引起注意。
慕氏拍賣行坐落在帕瑪老城區,主建築是一棟頗具年代感的老式洋樓。
豎形的牌匾掛在牆體上,厚重昏黃的燈柱閃過,宛若夢迴五十年前。
黎俏穿著黑色長裙從賓利車走下來,仰頭細緻地打量著古早建築風格的拍賣行。
這時,落雨餘光一掃,看到旁邊車子上走下來一個人,便提醒黎俏,“黎小……夫人,那就是梵閔禮,旁邊的是他最器重的女兒,梵媚。”
黎俏從拍賣行收回視線,不露聲色地睃了一眼。
梵閔禮五旬上下,髮絲烏黑,不見老態,帕瑪的中年男人似乎都偏愛輕便的中山裝。
他一手拄著柺杖,目不斜視地走向門前臺階,梵媚挽著他的臂彎,高昂著頭顱略顯驕傲。
“梵總,梵副總。”
經理恭謹地迎接他們走進旋轉門,期間還能聽到他的彙報,“那件拍品已經送到了保險室,鑑定師正在評估價值。”
梵媚眼尾上挑,越過梵閔禮看向經理,聲線很清脆,“我們拍賣行又不是維納斯的子公司,憑什麼要給他們的客戶提供便利?不管鑑定師給出的評估是多少,價格先翻兩倍再說。”
經理四下看了看,訕笑著搓手,“梵副總,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雙方既然是戰略合作關係,互行方便也是情理之中。
梵媚冷笑著甩了下長髮,“有什麼不好的,慕氏拍賣行是我們家的,又不是維納斯的,按我說的做。”
經理見梵閔禮沒阻止,只好硬著頭皮去了保險室。
而臺階下方的黎俏清楚地聽到了這番談話,抬起眼皮看了看慕氏拍賣行的招牌,“走吧。”
落雨:“??”
“夫人?”她親眼看著黎俏不耐煩地轉身就走,完全沒領會她的意圖。
拍賣行的大門都沒進去,怎麼就要走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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