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縱海神色高深地拍了拍扶手,“婚禮是你們小兩口的事,即便我有安排你會聽?”
黎俏低垂著眼瞼,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。
婚禮她沒什麼期待,而且現狀來看,也不是舉辦婚禮的好時機。
如她所想,商鬱呷了口茶,放下杯子就慢條斯理地翻卷衣袖,“婚禮暫時不舉辦,不管您有什麼安排,都先往後放一放。”
商縱海沒反駁,倒是看向黎俏,“這樣也好,丫頭沒意見吧?”
黎俏淺淺一笑,“沒有。”
見狀,商縱海輕輕點了下頭,“那就按你們說的辦。這段日子正好是帕瑪本土的開齋節,少衍你帶著丫頭沒事多出去走走,長長見識也不錯。”
這種見識,黎俏本身沒什麼興趣。
但從商縱海嘴裡說出來的話,絕對是暗藏深意的。
她如果真的和慕家有關,在帕瑪城中拋頭露面,想不引起關注都難。
比如昨天那位打碎了瑞獸擺件的明少。
黎俏並不認為他是驚豔於自己的長相才會失態,或許另有原因。
第664章 哪有公平可言
晌午將至,黎俏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。
她看到發信人,便藉機去了洗手間。
主宅內,商縱海目送著她的背影,待她遠走才斂去眸中笑意,看著商鬱深意十足地問道:“她昨晚去過慕氏拍賣行了?”
商鬱從茶臺上拿起煙盒,抽出一支菸送到唇邊,抬起眼皮醇厚的音色低了幾度,“您派人跟蹤她?”
商縱海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,眯了下眸,“跟我說說,她是怎麼知道慕氏拍賣行的?”
男人抿了口煙,隨著薄霧溢位唇角,嗓音模糊地道:“我記得您當初和梵閔禮做過交易,慕氏拍賣行能保留至今,有您斡旋的結果吧。”
父子二人誰都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,像是一場無聲的博弈在彼此間隱隱發酵。
稍頃,商縱海命傭人續茶,目光掃過被黎俏放在茶臺上的錦盒,意味深長地道:“她要不是昨晚去了慕氏拍賣行,那剩餘的三十頁檔案,短時間內我是不會交給她的。既然她已經產生了探知真相的慾望,你就別攔著了。”
商鬱彈了下菸灰,緩緩側目,“您應該知道,幾十年前的血海深仇放在她身上並不公平。”
“這天下,哪有公平可言?”商縱海似譏似諷地望向門外,眸光也變得綿長而悠遠,“她有自主選擇的權利,不管最後怎麼決定,我都會支援。你啊,只要幫我保護好她就行了,其他的都交給她自己定奪吧。”
……
另一邊,黎俏尋了個無人的角落,舉起手機就撥了個電話。
白炎秒接,且沒有多餘的廢話,直言不諱道:“公爵府最近很平靜,暫時沒什麼異動,柴爾曼公爵這兩天都在接見政客和幕僚,也看不出異樣。”
聞此,黎俏靠著一棵古樹,回了句哦。
電話那端安靜了片刻,伴隨著滑鼠點動的聲音,白炎又說:“想混進公爵府沒那麼容易,我們的人在莊園附近盯梢二十多個小時才摸清了路數。你那朋友真能混進去的話,公爵府的皇家騎士就可以下崗了。”

![頂流的青梅另有其人[娛樂圈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4z/BPj8g/BPj8g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