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辦案警員站在他對面,惶惶不安地點頭,“副局,酋長府沒說具體是哪個友國,但我們查過了,只有這三個在關押的人是外國國籍。”
副局看著關押材料和依據,緊繃的情緒鬆懈了不少。
這三個人都符合關押條件,一個米國販毒人員,一個英帝尋釁滋事人員,另一個是澳國襲警人員。
副局擦了擦汗,把資料往桌上一堆,鬆了口氣,“都是作奸犯科的人,大使館就算來了我們也有正當理由拒絕交涉。”
聞聲,辦案警員私下交換視線,內心依舊忐忑不安。
倘若真是作奸犯科的人,酋長府怎麼有臉問責?
可除了這三個人,確實沒有其他人國際友人了。
……
臨近正午,副局已經徹底放下了心頭的顧慮,他時不時看一眼腕錶,似乎等的不耐煩了。
又過了幾分鐘,輔警來彙報,酋長府和大使館的車已經到了。
副局長拽了拽警服,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警銜肩章,邁著從容自信的步伐去了警署門前迎接。
“寧議長,您好您好,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啊。”
副局長熱情地走上前企圖和對方握手,他面帶笑容,心裡卻無比震驚。
沒想到酋長府竟然派來了酋長的親弟弟,時任議長的寧遠洋。
此時,姿態挺拔神情肅穆的寧遠洋只是敷衍地看他一眼,隨即對著身側的人攤開手,介紹道:“這位是緬國大使館特命全權大使,薩伊本先生。”
副局長二次震驚。
這他媽是大使館最高級別的外交代表。
寧遠洋不理會副局長的震愕,對著薩伊本做出邀請的手勢,“薩先生,裡面請。”
薩伊本雙眸炯炯,一身正統的黑西裝白襯衫透著外交使節的禮儀和倨傲。
接待室,副局長命人端來了兩杯茶,又遞出了三份卷宗資料,站在桌角訕笑道:“寧議長,咱們警署截止到今天關押的三位友國人士資料都在這裡了,您二位……先看看。”
寧遠洋隨手一翻,薩伊本也拿起看了看。
短短幾秒鐘,薩伊本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對方操著流利的帕瑪語,口吻很生硬,“寧議長,這是什麼意思?”
寧遠洋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,轉眸睨著副局長,敲了敲桌面,“你確定只有這三個人?”
“沒錯啊。”副局長心裡打鼓,生怕影響兩國外交關係,下意識建議道:“要不……我帶二位去關押室看看?”
別說緬國高階人士了,最近的案子連緬國人都沒有,這位薩伊本先生肯定是搞錯了。
副局長越想越覺得不忿,簡直是欲加之罪。
寧遠洋偏頭,客套地問道:“您意下如何?”
薩伊本抿著唇,兀自站起來,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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