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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帕瑪臥室裡的‘戰鬥’也接近了尾聲。
黎俏思緒混沌地趴在床上,整個人水洗了似的。
她以後可能無顏見大嫂了,也沒辦法正視‘餵狗’這倆字了。
過了十幾分鍾,黎俏穿上睡袍,拿著手機就去了樓下客廳。
她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,坐在吧檯高腳椅上,給段淑媛撥了通電話。
那端,幾乎是秒接。
“寶貝啊。”段淑媛溫柔的嗓音一如既往。
黎俏喝了口啤酒潤喉,笑意淺淺地喊了一聲,“媽,吃飯了麼?”
段淑媛紅著眼,放下筷子就走出了餐廳,“吃完了,你呢?”
只是最平常不過的話家常,段淑媛卻怎麼也忍不住哽咽。
黎俏本就敏銳,自然察覺到她不太對勁的聲線。
寒暄過後,母女倆相繼沉默。
段淑媛一個人走到室外的花園,良久,才艱澀地問道:“俏俏,你還……回來嗎?”
黎俏捏著啤酒罐,心裡很不是滋味,“當然回,幹嘛這麼問?”
“也沒什麼,就是……你……”
段淑媛欲言又止,有些話就在嘴邊徘徊,可怎麼也問不出口。
黎俏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,不等她組織好語言,便淡笑道:“媽,我過幾天就回去,你和爸養我二十多年,我就算領了證,也不會變成潑出去的水。”
話裡有話,段淑媛聽懂了。
她嚥著嗓子,連聲喃喃,“好好,那你回來提前告訴我,帕瑪的東西你吃不慣,早點回家,媽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打完電話,黎俏垂下眼簾,擋住了眼底氤氳出的血絲。
驀地,她掌心一空,手裡的啤酒罐被人拿走了。
第699章 自己挖坑自己跳
黎俏眨了眨眼,側身就看到商鬱仰頭飲盡了罐中酒。
男人身上還泛著沐浴後的潮氣,半遮半掩的胸膛還有幾道詭異的抓痕。
黎俏強行收回視線,搓著指尖上殘留的水汽,神色很淡。
這時,商鬱放下啤酒罐,微涼的指腹鉗住她的下顎,壓下俊臉就把一口酒液渡了過來。
酒香充斥在彼此的唇齒之間,黎俏抿了抿唇,男人的話也適時響起,“少喝冰啤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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