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媚讓服務人員送來了幾杯茶,自己坐在黎俏的身邊,斟酌著開口道:“黎小姐,冒昧問一句,為什麼又要變更股權,是不是……之前的比重分配您不滿意?”
商家主轉讓給黎俏的股份超過了百分之四十。
當年,商家主把拍賣行交給梵家的時候,重新做了股權分配。
她和父親平分持有剩餘的股權,這樣也就導致黎俏手握的那份比重讓她成為了拍賣行最大的股東。
不僅享有優先權,還同時具有一票否決權。
一旦她今天想重新分配股份佔比,或者企圖奪走他們父女手中的持股比例,那……
梵媚的心思不少,神色也有些緊張。
這些年梵家為了拍賣行鞠躬盡瘁,總不能到頭來為別人做嫁衣。
黎俏很輕易就看出了梵媚的顧慮,她低頭摩挲著指尖,語氣淡淡,“和分配無關,只需要你們再幫我重新做一份轉讓變更。”
梵媚面露恍然,緊繃的表情也鬆懈了幾分,“這樣啊,那沒問題,我先安排法務去準備股權轉讓材料。”
黎俏點頭,“麻煩了。”
梵媚離開後,莫覺扒著沙發扶手往黎俏面前湊,張嘴準備說話,黎俏的手機響起震動聲,她看了一眼,起身往外走,“我接個電話。”
走廊一隅,黎俏進入微信,接通了影片。
那端,是坐在洗手間馬桶蓋上的夏思妤。
她穿著一身藕粉色的女士套裝,標準的職業女性打扮,翹著腿嘆了口氣,“我說寶貝,你那通電話差點沒把我送去陰間。”
當時,她對面就坐著蕭葉輝。
黎俏抵著牆壁,單手插兜,靜了兩秒才揚眉問道:“在哪兒?”
夏思妤舔著嘴角笑了一聲,“英帝。”
她毫無隱瞞,直白地承認。
夏思妤見黎俏眉眼清淡,按了下耳機,低聲道:“我上週來英帝出差,本來今天要回雲城,但蕭老大突然給我打電話,說要見一面,你說……巧不巧。”
最後幾個字,夏思妤拉長的語調顯得耐人尋味。
黎俏垂著眼瞼,目光隱晦地閃了閃。
她還以為夏思妤是為了雲厲去的英帝。
黎俏面無異色地看著夏思妤,精緻的唇角揚了揚,“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他在旁邊?”
“嗯,就在我對面,不過我聽筒音量很小,他應該聽不見。俏俏,我跟你說,他這次找我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夏思妤頓了頓,再度壓低聲線道:“想拿藥,就是我們之前在邊境做出來的外傷癒合的特級藥。”
黎俏眯了眯眸,“他受傷了?”
堂堂柴爾曼公爵,真想要特級藥,英帝無數頂尖實驗室能供他所求,還需要找夏思妤?
”。二老尹了為是說據,他是不“,笑訕地怪古表妤思夏,時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