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她整理好心情,走進餐廳一板一眼地開腔,“老大,剛才隔壁的酋長府派人過來傳話,說是……”
商鬱抬起臂彎,打斷了落雨的話,“告訴寧叔,先不用理會。”
落雨頷首,“寧酋長的意思是,司法署會率先展開調查,如果你需要,酋長院會盡快為你釋出聯合正名檔案。”
低頭吃飯的黎俏,陡地挑了下眉梢。
她知道商氏和寧家關係匪淺,但能讓酋長院釋出聯合檔案,可不是普通世交能做到的。
落雨走後,黎俏看向商鬱,飛快地理清了思路,眉眼驟亮,“聯合檔案和帕瑪軍工廠有關?”
“嗯,但現在不能發。”
黎俏眯眸,“欲擒故縱?”
男人目光高深地揚唇淺笑,“不止,有些身份還沒恢復。”
黎俏舒展眉心,稍頃,低頭扒了口飯,“你當時從帕瑪轉出國籍,簽了多少份檔案?”
商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反而端起水杯抿了口水,“不管多少份,總會恢復。”
他說的很輕鬆,但黎俏已經猜到,帕瑪軍工廠絕非普通企業那麼簡單。
而商鬱說身份還沒恢復,很可能就是轉出國籍所導致的某些隱性身份也一併受到了影響。
……
當天下午,司法署緊急成立調查組,開了討論會議之後,便著手開始調查。
商縱海也打來了電話,語氣依舊沉穩老練,不慌不忙,“現在進展怎麼樣?”
商鬱靠著沙發椅背,左臂摟著黎俏,視線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側臉,嗓音平緩地講電話,“最晚明天司法署會過來。”
商縱海應了一聲,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,“別大意。”
“嗯,接任的人選如何了?”商鬱沉聲反問。
商縱海靜默了片刻,隱隱發笑,“你不是早就有想法了,按你的意思辦吧。”
男人手指勾著黎俏腮邊的碎髮在指尖把玩,聞聲薄唇淺勾,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黎俏偏頭瞥他一眼,“爸不打算插手?”
她邊問邊把手中的資料翻頁,速度很快地閱覽著檔案內容。
商鬱仰頭枕著椅背,慵懶地疊起腿,“他不能管,長老堂的目標是我,不是商氏。”
只要他背上了觸犯刑法的罪名,旁支必定聯合長老堂想辦法把他驅逐。
如此一來,商陸便成了唯一的繼承人,也會成為商氏多年來最容易掌控的繼任家主。
旁支和長老堂蟄伏這麼久,終於按捺不住了。
這時,黎俏把手中的資料丟到桌上,順勢依偎在男人的懷裡,“封毅那邊還沒動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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