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他們更瞭解賀琛,越是意難平,越不會輕舉妄動。
賀琛如果真的要動賀家,必定一擊致命。
稍頃,靳戎和封毅上了直升機,隨著螺旋槳加速旋轉,兩人從地面收回視線,彼此目光交匯,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。
靳戎疊著雙腿,手指敲了敲膝蓋,“你昨晚和少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封毅目光難測地別開臉,幽幽地道:“我爸和老公爵交情匪淺,上次少衍和黎俏去伯爵府,蕭葉輝看到了我和他們在一起。”
靳戎一怔,表情難看了幾分,“所以你爸要派你去米蘭?”
封毅緊抿著唇角,深眸凜冽,“故意支開我而已。”
……
另一邊,黎俏早早出門去了基因公司。
走進會議室,開啟電腦就登陸了景意嵐的股票賬戶。
當初商縱海說過,這個賬戶裡面的錢,只是景意嵐小小的一筆財富。
如果她真的掌握了能推翻柴爾曼家族的證據,會藏在哪裡?
股市不可能,交給熟人也不太現實。
招來殺身之禍的東西,只能藏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。
黎俏翻來覆去地在賬戶裡看了又看,半個小時過去了,依然徒勞。
難道是那本自傳?
可原件在商縱海手裡,而且上面的文字她也不認識。
黎俏思來想去,還是毫無頭緒。
如果慕傲賢說的是真的,那麼景意嵐一定會留下線索……
時間轉眼走了兩圈,黎俏還在沉思。
直到席蘿來敲門,她才恍惚地回過神。
此時,席蘿訝然地挑眉,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招呼都不打,我還以為公司招賊了呢?”
黎俏搓了搓額頭,蓋上筆記型電腦,往椅背一靠,“昨天剛回。”
席蘿踩著高跟鞋走進來,坐到她對面,昂了昂下巴,“那正好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什麼?”
席蘿擼起西裝袖子,靠著扶手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,“還有十天,是英帝煙火節,舉辦地知道在哪兒麼?”
黎俏斂眉,對上她笑吟吟的眸子,語出驚人,“你家。”
席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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