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他媽怎麼能叫貧民窯,分明是翡翠窯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二層竹樓的客廳,一盞落地燈散發著厚重暖黃的光。
黎俏和商鬱落座桌前,莫覺坐在他們隔壁,不時打量著竹樓的內飾。
沒想到竹樓的外觀看起來很簡陋,但裡面別有洞天。
現代化的設施一應俱全,地面鋪設的地毯好像都是波斯特產。
莫覺轉了轉眼珠,還以為素未謀面的二舅是個難民。
現在看來好像深藏不漏呢。
正想著,一陣清淺的腳步聲傳來,後屋的門簾被人掀開,一名衣著樸素頭戴紗巾的婦人走了出來。
她手裡端著邊境特產的水果,放到桌上,眼神很亮,並對著黎俏恭謹地彎了彎腰,“先生泡完藥浴馬上就來。”
黎俏點了下頭,“麻煩了,柳姨。”
“您別客氣。”柳姨灼灼地看了眼黎俏,又對著商鬱頷首示意,很快就離開了客廳。
她走後,莫覺拿起一個沒見過的水果聞了聞,沒見過不敢吃,又隨手放了回去。
商鬱惜墨如金,斜倚著扶手,目光落在黎俏的臉上,彷彿除了她沒人能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轉眼,伴隨著幾聲輕咳,慕傲賢略顯急切地從後屋走了出來。
黎俏起身上前,微微鞠躬,“老師。”
慕傲賢,年逾五十八,雙鬢斑白,體態還算挺拔,一雙眸子炯炯有神,只是面部輪廓過於鬆弛,左腮邊還有一處肌膚略微凹陷。
那是全臉整容的後遺症。
當年假死逃脫,他全臉整容,為了改頭換面的活下去。
慕傲賢面露慈色地看著黎俏,拍了拍她的臂膀,“怎麼突然回來了,也沒提前打個招呼。”
“臨時決定的。”黎俏彎唇笑笑,並回身對商鬱攤開了掌心,“老師,我愛人,商少衍。”
黎俏很少會這麼直白地介紹商鬱的身份。
不是老公,不是未婚夫,是愛人。
慕傲賢從黎俏身旁走過,直視著挺拔俊美的男人。
商鬱則稍稍頷首,“慕先生。”
慕傲賢來到他跟前,端詳了幾眼,遂笑道:“好孩子,想當年我還參加過你的滿月宴,這一晃都長這麼大了,商大哥他近來可好?”
黎俏撓了下耳朵,感覺很奇異。
慕傲賢和商鬱簡單交談了幾句,重新入座後,他就注意到了莫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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