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小時,落雨開車護送黎俏和席蘿前往機場。
黎俏看著後視鏡,“這次帶了誰?”
開車的落雨一板一眼地回答,“我和流雲還有望月。”
哦,追風留守南洋。
不待黎俏有所反應,落雨又補充:“聽說琛哥也會過去,原本安排了蒙俊,但最近愛達州選舉在即,他脫不開身。”
黎俏點點頭,不置可否。
……
機場,衍皇專機已經在商務停機坪就位。
黎俏雙手插兜踏上舷梯,走了兩步扭頭看向身側,“英帝皇家學院,熟麼?”
“我母校。”席蘿聳了下肩,隨即又笑言:“想去讀書的話,姐姐可以幫你寫推薦信。”
黎俏撇了下嘴角,戲謔,“那我先謝謝姐姐了。”
這確實是意外收穫。
席蘿竟然也在英帝皇家學院讀過書,那麼……
黎俏邊思忖邊不露聲色地打量她,眼底泛著淡淡的精光。
席蘿目視前方拾級而上,幽幽一笑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算計我。”
“想多了。”黎俏不緊不慢地向前邁步,“物盡其用而已。”
席蘿踩著上一級臺階頓步,伸手揉了一把黎俏的腦袋,“也就你敢說的這麼直白,放心,姐姐讓你用,千萬別客氣。”
臨近八點,商鬱姍姍來遲。
流雲和望月跟在他的身後,兩人手裡罕見地拎著公文包。
男人帶著一身涼意走進機艙,徑直走到黎俏身邊坐下,舒展臂彎低聲問道,“等很久了?”
黎俏輕輕搖頭,瞧見望月和流雲往桌上擺檔案,不禁蹙了下眉,“這麼忙?”
“終止合作協議。”商鬱屈起手指撫著她耳側的肌膚,“清理幾個三心二意的合作方。”
幾個?
黎俏看著厚厚的檔案,少說也有十幾份。
她抿了抿唇,說你先忙,便起身去找空乘安排飛機餐。
從南洋去英帝大約八個小時。
商鬱登機後,塔臺便給出了允許起飛的指令。
英帝時間晚上八點,衍皇專機降落在首都倫敦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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