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是拱橋,通往內宅建築群。
這時,通訊器裡傳來一陣電波雜音,夏思妤壓抑的聲線響起,“Test,Test。”
看來訊號遮蔽器失效了。
黎俏按了下耳廓,“我在第三岔路。”
夏思妤明顯舒了口氣,遊走在掛滿壁畫的古堡長廊裡,低聲回應:“十名騎士隊剛去了第二岔路,你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黎俏藉著周圍茂密的園林景觀飛快地朝著馬場行進。
按照地圖所繪,穿過第三岔路再繞過人工湖,就是最西側的馬場位置。
黎俏沒有耽擱,聽著通訊器裡時而傳來的播報,巧妙地躲過了所有保鏢和騎士隊的巡邏路線。
驀地,岔路盡頭,兩排射燈的照應下,四名保鏢正靠在人工湖的木質圍欄邊抽著煙。
看上去像忙裡偷閒,雙方距離不足十米,透過他們的交談,黎俏隱約聽出了他們在等待換班。
保鏢小隊每間隔兩個小時會輪崗一次,以防有人混入其中,且輪崗方式全部由管家臨時安排。
黎俏躲在綠植牆的斜角處觀察了半分鐘,這群等待換崗的保鏢短時間內可能不會離開,除非……調虎離山。
正想著,左前方突兀地駛來了一輛高爾夫球場的代步車。
幾名保鏢立即掐煙站好,並異口同聲,“尹隊長。”
尹沫沒有下車,面孔嚴肅地交代了幾句,調轉車頭就朝著高爾夫球場折回。
保鏢似乎接到了新任務,二話不說也跟著跑了過去。
路障解除。
黎俏勾起唇角,凝神看了眼尹沫離開的方向,隨即飛快地走向了人工湖的對岸。
不到三分鐘,馬場近在眼前。
今晚莊園所有的傭人和保鏢全都聚集在前院古堡附近,而莊園西側並未對外開放,除了馬廄裡傳來的馬鳴聲,四周格外空曠安靜。
黎俏從馬場後方繞到傭人休息的石屋旁,那扇木門虛掩著,微弱的光線從門縫露出來,偶爾還能聽到低沉的咳嗽聲。
一秒後,黎俏繞到門前,抬腳踢開了石屋的木門。
佈局簡單的石屋裡,一名頭髮花白的男人踩著蹬腿正在吞雲吐霧。
陡地聽到踹門聲,他飛快地把菸頭戳進茶杯裡,起身彎著腰,略長的頭髮遮住了眉眼,音調沙啞,“請問公爵先生有什麼需要?”
黎俏面沉如水地望著眼前的男人,良久不語。
大概是沉默的時間太久,馬場傭人透過遮擋視線的髮絲眯眸偷覷了一眼,然後……
他的腰直起來了,喉結起伏的頻率很快,頂了頂腮幫,“你怎麼闖進來的,不要命了?”
”?命要不誰底到倆咱“,問反地淡很線聲俏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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