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和商鬱的孩子,來了就必須留下。
……
幾分鐘後,黎俏孤身折回檢測室。
商鬱還坐在原來的位置,一動不動。
他雙臂搭著扶手,指尖相互交叉,低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什麼。
聽到開門聲,男人抬了抬眼皮,深不見底的黑眸晦暗的沒有任何顏色。
黎俏回手關門,走上前,和他對視,“怎麼了?”
商鬱沒說話,只用深邃的眸光描繪著她的眉眼。
見狀,黎俏心下了然。
以她對商鬱情緒的把控,幾乎不需要多問就能看出端倪。
黎俏站在他面前,稍稍俯身,“你……”
“日期定了麼?”商鬱啞著嗓音先聲奪人,鋒利的喉結起伏不迭,緩緩抬起掌心貼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黎俏沒聽懂,下意識蹙眉,“什麼日期?”
男人的指腹流連在她的腹部,明明什麼也摸不到,他仍舊近乎偏執地摩挲著。
黎俏低頭瞧著他的舉動,稍頃,又抬眼看著商鬱淡漠深沉的臉色,隨即‘啊’了一聲,“定了。”
男人的動作瞬間停滯。
黎俏要笑不笑地按住他的手背,淺淺一笑,“九個月後。”
他大概以為她不想要這個孩子吧。
商鬱目光微顫,猝然望向黎俏,沉寂的眼波中肉眼可見地掀起了漣漪。
黎俏側身坐進他的懷裡,臂彎環住他的肩膀,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,自顧自地說道:“我讓蘇老四幫我保密,順便給我準備一點保胎的資料。咱倆沒經驗,得提前做準備。”
她語氣輕鬆,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恍惚和迷茫。
話落之際,黎俏明顯感覺到男人圈著她的臂彎逐漸卸下了力道。
她側眸含笑,微涼的指尖捏了下商鬱的臉頰,“你不打算說點什麼?”
男人喉結滾動,薄唇緊抿著,良久才撫著她的下顎低聲問道:“要留下?”
黎俏揚了下眉梢,斜睨他戲謔,“不然?打掉?”
商鬱仰頭貼上她的唇,半闔著眸,聲線啞的不成樣子,“把她留下,嗯?”
黎俏在他懷裡怔住了,眼眶不知不覺地泛紅。
她從來沒見過狂妄自傲的商鬱會流露出這般類似懇求的一面。
”。爸爸準,喜恭“,聲應地啞音嗓,臉開別頭肩的他在趴頭低俏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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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