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上多疼,僅僅留下了一點痕跡。
雲厲雖然毒癮發作,但並沒主動傷人,看得出他理智尚存,只是隱忍的很辛苦。
黎俏向前一步,把手塞進男人的掌心,“就是碰了一下,我沒動手。”
商鬱面色未見緩和,幽幽轉眸睇著沙發上的雲厲,“他怎麼樣?”
蘇墨時調整了輸液管的滴速,起身搓了下短髮,“用了鎮靜劑,暫時穩住了。”
很顯然,商縱海給的藥丸並不能緩解毒品帶來的影響。
雲厲的戒斷治療已經刻不容緩。
商鬱睨了眼流雲,後者心領神會地點頭,“我來守著。”
流雲邊說邊把肩頭的黑色畫筒遞了過去,商鬱接到手裡,牽著黎俏就出了門。
夏思妤蹲在沙發旁,一聲不吭地照顧著雲厲。
她沒看蘇墨時,嗓音低低的說道:“你回去休息休息,我和流雲守著他。”
蘇墨時心有不忍地抿唇,“你的臉……”
夏思妤用手背碰了下紅腫的嘴角,搖頭道:“沒事,我自己冰敷一下就好了。”
蘇墨時無奈,卻也別無他法。
雲厲發作時太痛苦,掙扎之際,手肘意外打到了夏思妤的臉上。
蘇墨時看了眼狼藉的客廳,對著流雲點頭示意,便出去叫傭人過來打掃。
這一夜,夏思妤守著雲厲,徹夜未眠。
……
黎俏和商鬱回了自己的洋房,走進客廳注意到男人手裡的畫筒,扯了他一下,“你拿的什麼?”
商鬱放下畫筒,面部輪廓依舊帶著明顯的不愉,拉著她的手背仔細端看,確定只是有一條紅痕,緊抿的唇角也微微鬆弛了幾分。
男人嗓音低沉,抬了抬眼皮,要求道:“下次離他遠點。”
黎俏從善如流地點頭,“好。”
商鬱神色緩和,拇指揉搓著她的手背,對著畫筒示意,“藏書館歷年的維護圖紙。”
幾分鐘後,黎俏開啟畫筒蓋,從裡面抽出一疊捲起的圖紙,總共九張。
黎俏在茶几展開圖紙,藏書館的CAD圖形全貌清晰地映入眼簾。
她挑眉看向商鬱,驚奇地問道:“這是原版CAD圖?”
“嗯。”男人勾了勾薄唇,目光在圖紙上一掃而過,雲淡風輕地應聲。
黎俏撫著圖紙,議會大樓藏書館的CAD原版建築圖,這應該是在建築工程總局的絕密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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