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口聲聲說我們對不起你,你怎麼不想想,過去三年你但凡給我們留下一點蛛絲馬跡,也不至於讓事情發展到今天。”
夏思妤幾乎沒有停頓地說出了隱藏許久的心裡話。
她的口吻很冷靜,思路也很清晰,唯獨話落的剎那,淚如雨下。
電話那頭的人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夏思妤再次咒罵他好幾句,正要結束通話電話時,蕭葉輝嗓音沙啞,一字一頓,“什麼衣冠冢?”
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……”夏思妤臉上掛著淚水卻雙目如刃,“還好意思怪我們。”
夏思妤恨恨地掛了電話,心裡舒坦了不少。
這逼怎麼有臉利用雲厲威脅他們?
當其他六子都是意氣用事的無腦傻逼嗎?
夏思妤不解氣似的照著牆壁踹了一腳,抹掉臉上的淚水,又撥了通電話,“給寰夏海外藥企的合作單位發個通告,即日起所有藥方禁止供應給柴爾曼家族旗下的藥廠,解封時間待定。”
“按我說的做,損失我擔著。”
明明七子的其他人都在有意無意的保持中立。
是蕭葉輝親手斬斷了所有的可能。
……
隔壁洋房,雲厲半躺在沙發上,手肘支在身側,另一手舉著手機,聲線沙啞又懶散,“記住我說的話,以後接單別衝動,一隊和二隊的人好好培養。”
這番話在雲凌聽起來,特別像交代後事,“大哥,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雲厲望著頭頂的天花板,不羈地揚起薄唇,“等通知吧。”
不等雲凌再次詢問,他從耳邊拿開了手機。
雲厲闔眸撥出一口氣,滾動著喉結,掌心按在胸口,表情略顯痛苦。
沒一會,他半夢半醒,一道清淺的腳步聲徐徐入耳。
雲厲睏倦地撐開眼簾,望著熟悉的身影,輕笑道:“小崽子,你這兩天來找我的次數有點多啊。”
來人是黎俏,她手裡還拿著一個小錦盒。
黎俏上前入座,一聲不響地拿出藥丸,捏碎外面的蠟封,隨即遞到了雲厲的嘴邊。
濃烈的藥味漂浮在四周,雲厲挺腰坐了起來,斜睨著她手裡黑乎乎的藥丸,很嫌棄地皺眉,“什麼東西?”
黎俏兩指往前遞了遞,昂著下巴,意思很明顯。
雲厲抿著薄唇,眼裡藏著濃稠化不開的情緒,邪笑一聲,拿過藥丸就丟進了嘴裡。
入口,滿腔苦澀。
雲厲連水都沒喝,微微仰頭,硬生生咬碎嚥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