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沫斂神,不想讓黎俏看出什麼端倪,而賀琛也卸下了力道,揉了揉她的手指,“寶貝,叫你呢。”
簡直是個精分神經病。
尹沫甩開賀琛,三步並著兩步跨上臺階。
她回到黎俏的面前,對商鬱頷首示意,又問:“你們要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黎俏淡淡應聲,掃了眼臺階下方的賀琛,抿了抿唇,叮嚀道:“你自己多加小心,如果有事,跟琛哥說,他會聯絡我們。”
尹沫點點頭,牽起嘴角會心一笑,“好。”
黎俏鬆開商鬱的手,上前抱了尹沫一下,不知在她耳邊說了什麼,尹沫明顯身體一震,表情也變得極為複雜,“俏俏……”
黎俏拍了下她的肩膀,轉身和商鬱離開了藏書館。
尹沫想追上去,但還是理性地止住了步伐。
黎俏剛才在她耳邊說:“不要以身犯險,保護好自己,就是為我們做的最好的事。”
……
離開議會大樓,黎俏靠著車窗望著街景出神。
指尖一暖,男人溫熱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黎俏側目看了眼漸漸縮小的大樓,眯眸問道:“翻修的圖紙記錄平時都存放在哪裡?”
“工程建築總局。”商鬱偏頭睨著她,音色透著穩重的磁性,“著急?”
黎俏靠著椅背,挑眉笑了笑,“那倒沒有。”
見狀,男人揉著她的手指,語含試探,“假如找不到,有什麼打算?”
“回南洋。”黎俏輕聲嘆氣,別開臉看了眼街頭,“能找到最好,找不到也沒關係。過了這麼多年,不論東西還在不在,就算找到了,誰能保證一定有效?”
說著,她回眸和商鬱四目相對,眼裡噙滿狡黠,“我倒是希望能親手推翻蕭家。”
唾手可得固然輕鬆,可時間太久,柴爾曼家族在明知道景意嵐掌握了證據的情況下,更不可能坐以待斃。
那份資料她原本也抱有了很高的期待,但方才她從尹沫的口中得知了更多的內幕,反而有了其他的對策。
……
另一側,席蘿帶著顧辰在城西富人區下了車。
眼前是一幢獨棟別墅,門前小花園還有傭人正在打理草坪。
席蘿看了眼路邊惹眼的政府公務車,甩上車門走進去,傭人一看到她,面露驚喜地喚道:“大小姐,您回來了。”
她點點頭,也沒管身後邊走邊整理彈夾的顧辰,進門就直奔客廳。
氣氛,有些沉悶。
席父和席澤坐在同側,對面的人夾著雪茄煙吞雲吐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