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厲想伸手扶一把,夏思妤卻按著茶几緩了口氣,背影焦急地就要往外跑。
“夏夏……”雲厲在身後喚她,夏思妤猛然頓步,“你等等,我去叫老四他們過來。”
“不用。”雲厲啞著嗓子制止,手肘試圖撐起身子卻顯得尤為力不從心,“別去。”
夏思妤認識他許多年,從沒見過雲厲這麼虛弱的一面。
他身上還穿著他偏愛的灰色襯衫,皺皺巴巴的,衣領的扣子也開了好幾顆,蒼白的臉色透著病態的無助。
夏思妤的心狠狠一窒,顧不得自己頭暈目眩的身體狀況,言聽計從地折回去,為他倒了杯水,“好,我不去,你先喝點水。”
她扶著雲厲坐起來,舉著水杯送到他的唇邊,“張嘴。”
雲厲低眸看著水杯,抬眸望著夏思妤,眼裡噙著微不可見的戲謔,“真當我是個廢物?”
他順勢從夏思妤的手裡奪過水杯,抖著手一飲而盡。
隨之……空氣裡蔓延出詭異的寧靜。
那杯水有一大半都灑了,沿著雲厲的下顎滑進衣襟,還有不少灑在了西褲正中央。
夏思妤看著他的西褲,輕咳一聲連忙別開臉。
這西褲也不知道是什麼料子的,吸水特別慢,一小灘水漬就那麼明晃晃地洇在了他的西褲拉鍊處。
夏思妤亂瞟了幾眼,抽出紙巾遞給他,“你好些了嗎?”
雲厲‘嗯’了一聲,無視身上的水漬,哪怕狼狽也依然率性不羈。
他仰頭靠著沙發椅背,喉結突出,連脖頸和鎖骨的線條都清晰可見。
夏思妤側目,正想尋找話題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,雲厲說話了,“陪了我一夜?”
“沒有啊。”夏思妤不假思索,語氣故作輕鬆,“我剛過來。”
恰在此時,流雲從門外走了進來,看到已經清醒的兩個人,頓了頓步,“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您二位昨晚都沒吃東西,要不要吃完早飯再休息?”
雲厲掀開眼皮睨著夏思妤,“你昨晚沒吃?”
她點了下頭,流雲這個大直男下意識主動幫腔,“厲哥,夏小姐照顧你一夜,沒吃也沒睡,你勸勸她,再這麼熬下去,身體會遭不住的。”
夏思妤撐著額頭嘆了口氣:“……”
雲厲則閉了閉眼,喉結滾動,沙啞地說道:“把早飯端過來吧。”
……
早八點,黎俏抱著被子坐在主臥發呆。
男人從浴室走出來,就見她神情迷糊地呆坐著,頭頂還豎著一縷呆毛。
商鬱的視線下墜,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,沉眸暗了暗。
黎俏身上只穿了件柔軟舒適的吊帶睡裙,左肩帶滑下肩膀,髮絲鋪陳,帶著幾分不自知的風情。
”?醒睡沒“,髮長的順了順,肩的了住遮子被高拉,前上走,抿微薄鬱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