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所有的窗簾都沒有升起,嚴絲合縫地擋住了外面的冬日暖陽。
昏黑的光線讓黎俏有些不適應,好幾秒才在右側的躺椅上找到了商鬱的身影。
他光著上半身,只穿著睡褲孤身躺著,小臂搭著額頭,臉頰偏向了另一側。
“滾出去。”商鬱沒有睜開眼,陰沉的丟出了三個字。
黎俏隨手關門,徐步走到了男人的身邊蹲下。
她伸手戳了下他的胸膛,“讓誰滾?”
商鬱睜開眼,佈滿血絲的眼底有片刻的失神。
黎俏笑笑,掌心貼著他的胸口,探身向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她意在安撫他不安的情緒。
但商鬱卻扣住她的後腦,把她按在懷裡霸道地加深了這個吻。
從淺嘗輒止到深入索取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復內心焦躁的因子。
不到一分鐘,黎俏便掙扎著往後退。
不是不想親,主要是姿勢太累人了。
商鬱很順從地結束了深吻,摟著她放到腿上,埋臉在她的脖頸處一下一下淺酌。
他呼吸很急促,胸膛不斷起伏,緊緊勒著她的後腰,啞聲開腔:“去哪兒了?”
“醫院。”黎俏有問必答,纖細的手指上下撫摸著他的脊背,“找個熟人問了治療孕吐的偏方,一會陪我試試?”
商鬱沒說話,含著她的耳垂輕輕舔吻。
然後,黎俏就覺得氣氛不太對勁了。
昨晚回來,他們都有意迴避懷孕和孕吐這件事。
許是心結還在,他的行為舉止略微有些失控。
黎俏儘可能地保持冷靜,摸了摸他的臉,“下樓吃飯?”
“嗯。”男人嘴上應著,但是實際行動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黎俏單手撐著他的肩膀,卻推不開。
她被商鬱禁錮在懷裡,行動受阻,感官也在漆黑的主臥裡逐漸被放大。
黎俏不是拒絕他的求歡,而是懷孕初期,三個月內,不適宜同房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
她氣息不穩地往旁邊躲了躲,渾身著火了似的。
孕期雌性激素上升,她本身就很難抗拒這樣的親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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