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吮了吮黎俏嫣紅的唇,“睡吧。”
黎俏眨著眼,睡意全無。
她盯著商鬱菲薄的唇,似乎被薑湯燙的有些紅。
黎俏鬼使神差地拽住他的襯衫,也忘了感冒會傳染這件事,強行把商鬱拉到面前,仰頭在他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,“你忙不忙?”
男人雙臂撐在她身側,俯瞰著病懨懨的女孩,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,“不忙。”
黎俏往裡面挪了挪,以眼神示意,意思很明顯,陪她睡覺。
商鬱緊繃的輪廓逐漸變得柔和,側身躺下,動作輕柔地把她擁入懷中。
黎俏所表現出的依賴,於他而言是最好的治癒。
……
下午兩點,黎俏退了燒,披著睡袍坐在餐廳裡小口小口喝著蔬菜粥。
手機開著擴音,裡面不時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“你到底從哪兒聽說保羅·泰勒·柴爾曼這個人的?”白炎扭頭吹了口煙,“英帝的資訊庫裡,沒有相關的資訊,關聯人物全都指向蕭祖,說不定是他的曾用名?”
黎俏鼻音濃重地回了一句,“不是。”
如果保羅·泰勒·柴爾曼是蕭祖的曾用名,景意嵐的磁碟資訊裡不會留下這條線索。
白炎甩開滑鼠,雙腿搭著辦公桌,“那就還有一種可能,身份頂替。不過五六十前的資料都是手動記錄,還沒有錄入資訊庫,就算被頂替了身份,證據也早就銷燬了。”
黎俏攪拌著白粥,話鋒一轉,“那場命案有沒有發現?”
軟磁盤裡的監控錄影,八月十二號那天,蕭弘道開槍射殺的人又是誰?
白炎咬著菸嘴,靜默了片刻才哀怨地說道:“你就不能給我安排點陽間的工作?這他媽全都是陰間的事,死無對證,你讓老子怎麼查?”
黎俏慢條斯理地喝著粥,對他的抱怨置若罔聞。
幾秒後,白炎清了清嗓子,鍵盤再次被敲響,“也不是不能查,就是需要點時間。”
“嗯,多謝。”
白炎下意識回了句,“謝尼瑪,跟老子客氣什麼。”
黎俏要笑不笑地掛了電話。
她繼續喝粥,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勁,餘光一閃,抬起頭就看到商鬱倚著餐廳玻璃門的身影。
黎俏吸了吸鼻子,濃濃的鼻音讓她的聲音格外低軟,“怎麼了?”
男人眉目深邃,薄唇揚起淡淡的弧度,“白炎?”
“嗯。”黎俏點頭,含著湯匙想了想,又補充道:“炎盟在全球各地都有分支,收錄的資訊很全面,找他比較方便。”
她擔心商鬱多想,或者吃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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