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,商鬱的桌上擺著濃香的黑咖啡,追風抱著一疊資料站在老闆臺對面欲言又止。
“還有事?”男人抬起頭,冷峻的面孔透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追風往前湊了湊,耷拉著腦袋,“老大,你看我頭髮是不是白了?”
商鬱拿著鋼筆繼續簽字,合上資料夾,睞他一眼,“有話直說。”
追風立馬嬉皮笑臉,“我想申請休年……”
“叩叩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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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風暴躁了,磨著牙上前拉開辦公室的大門,“滾蛋,有事晚點再來。”
門外是被噴了一臉吐沫星子的落雨。
而她身邊站著雙手插兜神情自若的黎俏。
落雨抹了把臉,伸手揪著追風的衣襟就往外拽,“你來。”
“臥槽臥槽,落雨你要幹什麼?”追風單手抱著資料,掙脫不開落雨的鉗制,連拖帶拽地被推進了隔壁的會議室。
黎俏慢悠悠地走進辦公室,直視著商鬱逐漸柔和的眉眼,“打擾你了?”
“不打擾。”男人放下鋼筆,對她招了招手,“怎麼不在家休息?”
黎俏繞過大班臺,很自然地拉開他的臂彎,沉腰坐在了商鬱的腿上,“反正也閒著,出來透透氣。”
她側身靠著商鬱,含笑低眸,“週末陪我去一趟外公家?”
男人微微仰頭,吮了下她的唇角,“好。”
“我說,這好歹是辦公室,你們是不是稍微克制一下?”不待商鬱加深這個吻,右前方的休息室門口,宗湛調侃的聲音徐徐傳來。
黎俏下意識想從商鬱的懷裡站起來,男人卻收緊了臂彎,並斜睨著宗湛,“你該走了。”
宗湛短促地笑了一聲,閒庭信步地走到休息區坐下,疊起腿,悠哉地道:“走可以,你先告訴我,那女人剛才給你打電話說了什麼?”
那女人?
黎俏稍稍側身,若有所思地睨著商鬱,“席蘿?”
男人勾了勾薄唇,掌心在她後腦上輕撫,“嗯,找我幫忙。”
“哦。”黎俏沒多想,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最近英帝那邊很安靜,不論是柴爾曼還是二王儲,在熱搜事件之後,似乎進入了蟄伏期。
宗湛眯了眯眸,對於這個回答顯然不太滿意。
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,臉上露出一絲壞笑,“幫什麼忙?就算想解決緬國的麻煩事,她找弟妹不是更合適。”
嗯,黎俏聽出來了,話裡有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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