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沒有開燈,只有玄關外漏進來的壁燈恰好落在茶几上。
黎俏隨意瞥過,水杯旁邊的一個小藥瓶映入眼簾。
藥瓶上貼著暗黃色的標籤,看著有些熟悉。
之前蘇老四給她準備了不少醫學聯盟研發的孕婦維生素,就是這樣的小藥瓶。
黎俏目光頓了頓,她的維生素都被商鬱放在了餐廳顯眼的地方,這瓶是誰拿出來的?
她拿過藥瓶藉著廳外的壁燈看了看,三個字映入眼簾。
氯氮平。
標籤是手寫的,還有用法和用量。
是出自醫學聯盟的同款。
但黎俏一瞬不瞬地看著藥瓶,手指力道逐漸失了控。
她回身望向窗外,眸光極其晦暗。
就這一眼的光景,她看到商鬱掐了煙逐步走來,黎俏抿了抿唇,再次看著手裡的藥瓶,重新放到桌上,匆匆上了樓。
不多時,商鬱回到主臥,特意去浴室洗了澡,帶著滿身的水汽躺在了黎俏的身邊。
幽靜的房間,黎俏呼吸均勻,輕輕翻了個身,指尖似無意地落在了男人的胳膊上。
觸感,微涼。
商鬱拉起她的手塞進被子裡,又偏頭親了親她的臉頰,很快便睡著了。
凌晨四點,黎俏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耳邊是商鬱的呼吸聲,他睡得沉,一手還搭在她的腰上。
昏黑的主臥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,黎俏輕輕挪開了他的手臂,躡手躡腳地下了床。
黎俏來到客廳,茶几的杯子還在,但藥瓶不見了。
她顧盼四周,開啟抽屜,一無所獲,又找了客廳的很多地方,都沒能找到那瓶氯氮平。
黎俏思量了幾秒,便去了商鬱的書房。
三分鐘後,她在老闆臺最下層的抽屜裡,發現了十瓶氯氮平。
全都是同樣的標籤和藥瓶。
黎俏呼吸凝滯,緊抿唇角拿出所有的藥瓶,毫不遲疑地去了餐廳。
前後不過十分鐘的光景,黎俏重新把藥瓶送進了書房,整齊地擺放好,轉身就去了地下實驗室。
凌晨四點半,澳國時間清早六點半,黎俏撥出了一通影片電話。
蘇墨時正在刷牙,頭髮凌亂地看著手機,吐掉泡沫,驚奇地問道:“這個時間你沒睡覺?”
”?的衍給你是平氮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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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爺衍?平氮氯用服在誰?麼什“,皺眉濃間瞬,口漱了漱時墨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