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冷漠,對於外人,郎心似鐵也不為過。
而席蘿和宗湛的事,他卻意外插手了。
商鬱睨著她的小表情,深邃的眉眼染了薄笑,“受人之託。”
黎俏撇撇嘴,還挺神秘。
她伸了個懶腰,往窗外看了一眼,夜晚的楓葉林在燈光的暈染下更顯得火紅絢麗,“陪我去散步?”
好不容易出來散心,結果她大半個下午都在睡覺。
商鬱勾唇應聲,兩人剛站起來,落雨急匆匆地走來,看到黎俏便欲言又止。
“說。”男人單字出口。
落雨立馬頷首道:“帕瑪那邊有訊息了。”
黎俏目光一閃,慢悠悠地挪步,“我去個洗手間。”
……
回到二樓,黎俏鑽進浴室就給白炎打了個電話。
對方很久才接通,裡面的聲音有些喧囂,可能是在賣炒飯。
黎俏言簡意賅地吩咐,“今天凌晨帕瑪海關出入境的資訊系統被黑了,你想辦法幫我轉移IP地址。”
白炎似乎被油煙味嗆到了,用緬語說了句滾蛋不賣了,丟下鍋鏟就往屋內走去,“你黑的?”
黎俏應聲,白炎哼笑道:“可以啊,公然黑進人家海關係統,這要是被抓住,最少十年起。”
“幫不幫?”
白炎有一種自己女兒闖了禍他去收拾爛攤子的錯覺,“幫,我能不幫麼?除了你沒人敢這麼使喚老子。”
他邊說邊踹開三角凳,拎起一瓶啤酒喝了兩口,“IP地址轉移到哪兒?”
黎俏認真地想了兩秒,“你家吧。”
白炎甩了甩頭:“你說什麼?我沒聽清。”
“你家。”黎俏倚著洗手檯,心安理得地安排道:“你罪名多,不差這一個。”
白炎差點沒把啤酒瓶砸了,“你幹得壞事也不比老子少,你又在怕什麼?”
黎俏輕描淡寫地道:“不想給少衍添麻煩。”
她早上怒火攻心,雖然隱藏了IP地址,但帕瑪那邊既然請動了商鬱,她做的障眼法肯定瞞不住。
海關的入鏡資訊她已經得手了,但還沒篩查出有用的線索。
明岱蘭被墮胎的真相,她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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