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有事?”黎俏眉目一凝。
見狀,落雨皮笑肉不笑地搖頭,“公司沒事,是追風……”
經過落雨的闡述,黎俏也知曉了緣由。
簡單來講,就是追風住院了,老大又帶走了望月和流雲,衍皇總部那邊的日常事務,需要落雨接手代為處理。
至於追風……也沒出什麼大事,就是被流雲和望月捶了一頓,他氣不過,正好趁著商鬱出門,強行給自己休了個病假。
黎俏心下了然,低頭摸了摸指甲,“那你去忙吧,這兩天少衍不在,我回黎家住幾天,等他回來你再來接我。”
落雨不疑有他,開車把黎俏送到了黎家,便自行去了公司。
就這樣,黎俏於當天下午安排完所有的事情,啟用了FA312航線,直奔邊境緋城。
而那隻帶有定位器的腕錶,也被她放在了黎家的臥室裡。
……
緋城,晚八點。
一輛黑色吉普車出現在三層洋房門外。
開車的是白小牛,一路上喋喋不休,吵得黎俏腦仁疼。
什麼二街這條路破破爛爛好多年了,小耗子終於做了個人,用水泥把路面填平了。
再比如炎哥的炒飯技術比幾年前好太多了,米飯和蔥花終於平分秋色了。
車停穩,人高馬大的白小牛為黎俏拉開車門,伸手擋著車頂,“姐,到了。”
此時,白炎大馬金刀地坐在門前缺了角的臺階上,嘴角叼著一根菸,嘴角……有淡淡的淤青。
黎俏站定,頗為驚奇地揚眉,“被揍了?”
白炎皺著眉嘬了一口煙,“小意外,不值一提。”
不值一提?
那估計動手的人已經沒了。
黎俏沒多問,揉著太陽穴邁步走上臺階,“緋城今天有什麼事?”
來時的路上她就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。
往日,緋城街頭總是人來人往,除了白炎所在的這片住宅區,其他地段都相對熱鬧。
但今晚過來,連夜市都顯得很蕭條,沒了平素的喧囂和吵嚷,包括難民和流浪漢都不知所蹤。
外加白炎臉上有傷,黎俏揣測八成是出了事。
白炎站起身,撣了撣褲子上的灰塵,“沒事,遇到一個傻逼而已。”
黎俏側目,彎了彎唇,“還真是難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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