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駛過坑坑窪窪的路面,兩側的民房裡不斷有人探頭探腦。
三不管的法外之地,流雲和落雨絲毫不敢鬆懈,兩人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黎俏,以確保她的安全。
此時,黎俏雙腿搭在身前,枕著椅背,眉心微蹙,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。
落雨趕忙從收納盒裡拿出酸梅片,剛回身,黎俏就用略顯壓抑的口吻出聲,“停車。”
流雲踩著剎車緩停,卻沒有開啟中控鎖。
黎俏嚥了咽嗓子,“開門。”
流雲面露難色,“夫人,這地段不太安全……”
夫人要是在他和落雨的眼皮底下出了事,他倆也不用活了。
黎俏沒說話,卻掀開眼簾,眸底微紅地凝著流雲。
下一秒,中控鎖開啟,離開拉著門把手,抬腳踹開車門,爾後就扶著牆就大口深呼吸,緊接著就開始乾嘔。
她暈車了……
白天的住宅區很安靜,狹長的小巷幽僻且荒涼。
但有無數雙眼睛躲在暗處偷窺著吉普車,卻沒人敢上前一探究竟。
因為車牌號是緬文,翻譯過來就是King的意思。
專屬於那位賣炒飯的大佬。
“夫人,要不要吃酸梅?”落雨緊跟著下了車,一邊拍著黎俏的脊背一邊焦急地詢問。
黎俏擺手,冷著臉轉身回到後座,“繼續往前開。”
落雨二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就突然感覺他們家夫人好像生氣了。
巷口最深處,有一座獨棟三層小洋房。
算是整個住宅區唯一的‘高層’建築。
雙扇純黑色鐵門的隱蔽性很好,近距離觀察只能看到三樓圍欄掉漆的陽臺。
不等流雲按喇叭,鐵門傳來響動,兩名滿身腱子肉的保鏢穿著跨欄背心,一左一右連踢帶踹的將兩扇鐵門打開了。
流雲、落雨:“???”
你們窮的連修門的錢都出不起嗎?
流雲開車入院,剛拉下手剎,後座兩側的車窗突然出現兩張大臉。
正是那兩名開門的保鏢。
他們整張臉都貼在了窗戶上,滿是老繭的手心還不斷拍打著玻璃,左邊的人咧嘴大喊,“姐,是我啊,小虎。”
右邊的人拍著窗招手,“姐,看我看我,小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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