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鬱倚著靠背,拇指沿著她的下頜線輕輕摩挲,“沒事就好。”
他這番詢問彷彿漫不經心,黎俏也沒有過度揣摩。
她擔心商鬱追問,索性打了個哈欠,“那你忙,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商鬱望著她晃出書房的身影,薄唇微勾,眼底濃深如墨。
……
過了一天,週末。
席蘿不請自來,早上九點就踩著高跟短靴走進了公館客廳。
被她挎在臂彎上的皮包裡,露出了一份檔案。
落雨給她送了杯茶,席蘿往樓梯口看了看,“那小孩還在睡?”
“沒,夫人在吃飯,一會就來。”
半杯茶的功夫,黎俏不緊不慢地出現在客廳。
她一手拿著酸梅盒,邊走邊吃,看到席蘿扯了下唇,“找我?”
席蘿盯著她手裡的酸梅盒,嚥了咽口水,不是饞,是條件反射。
黎俏捕捉到她咽嗓子的小動作,擰上蓋子,朝她隨手一丟。
席蘿接到手裡,開啟就吃了一片,“你要的東西,我查完了。”
她含了下指尖的砂糖,從皮包裡拿出檔案放到了茶几上,然後就靠著沙發捧著酸梅盒吃的不亦樂乎。
黎俏翻開檔案看了兩眼,笑得有些諷刺,“她在英帝這麼多年,倒是沒少交朋友。”
“你看仔細。”席蘿口齒不清地提醒道:“最後一頁的名單,只能算是有交情。人家好歹是老公爵夫人,自視甚高,伯爵以下的貴族,她都不放在眼裡。
真正能被她列入交友圈子的,估計就第一頁的八個貴婦,而且那些貴婦的老公在下議院的地位舉足輕重。”
黎俏合上檔案,對著席蘿挑眉,“謝了。”
“甭客氣。”席蘿低頭聞了聞酸梅盒,“你準備準備,三天後跟我去緬國出差?”
話音方落,廳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商鬱手裡端著一杯鮮榨果汁步入客廳,冷眸輕瞥,就見黎俏乾巴巴地坐在沙發上,而對面的席蘿捧著她的酸梅盒不停往嘴裡塞。
“來做什麼?”商鬱把果汁遞給黎俏,又俯身從茶几的小抽屜裡拿出了一盒新酸梅。
席蘿頭不抬眼不睜地回答,“找她商量點事。”
“去緬國?”
席蘿說沒錯,隨即眼睛轉了轉,補充道:“大主教,她真得跟我一起去,第二次談判如果失敗了,基因公司要損失上億的股票,這責任太大,我承擔不起。”
黎俏斜睨著她,“謙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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