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戎的長相本就屬於奶油小生,溫潤的眉眼少了幾分令人信服的穩重氣度。
他挑了下眼尾,毫不客氣地回懟:“不信我你給我鑑賞什麼?拿走。”
流雲小心翼翼地捧好花瓶,表情很是一言難盡。
他花了八十萬買了個贗品?
操了。
那隻小花瓶,和之前被他打碎的那只是同款。
餐廳入口,商鬱眯眸瞅著靳戎,“什麼時候來的?”
靳戎往他身後張望了兩眼,瞥到黎俏的肩膀,立馬笑著搓手,“七七,你快過來,我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說話間,他的心腹立馬送來了一個黑色的小手箱。
黎俏摸了摸腦門,從商鬱的身後現身。
靳戎剛開啟小手箱的暗釦,驀地看到黎俏瘦削的臉龐,動作頓住了,“你怎麼瘦了這麼多?小五,你虐待她?”
商鬱牽著黎俏入座,冷冷地睃他一眼,“不在文溪島養魚,來南洋做什麼?”
“看雪看女兒。”靳戎回答的理直氣壯,然後獻寶似的把小手箱推到黎俏面前,“給你的。”
那諂媚的笑和姿態,怎麼看怎麼礙眼。
黎俏沒什麼興致地瞥了眼手箱,看到裡面的東西,頓時揚眉,“這是……”
“藍環章魚,活的,喜不喜歡?”
餐廳裡,鴉雀無聲。
流雲和落雨目瞪口呆,送個劇毒的藍環章魚……有什麼值得炫耀的?
黎俏托腮,看著手箱裡密封的容器,半晌沒說話。
靳戎又在手箱裡摳了兩下,容器的下面還有個夾層,裡面是一張燙金的邀請函。
“這是什麼?”
黎俏看著邀請函的標誌眯了下眸,這是緬國的國徽。
“緬國吳律親王女兒的婚宴請帖。”靳戎端了端肩膀,睨了眼黎俏,“這次正好朋友送了我一張,婚宴在元旦,你想不想去?”
吳律親王的女兒……
黎俏漫不經心地拿起請帖看了看,摸著燙金的紋路,又開啟看了看裡面的字跡,然後隨手放了回去,“誰給你的?”
商鬱也瞥著靳戎,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靳戎沒注意到兩人表情的變化,頗為傲嬌地翹起二郎腿,“朋友給的。”
黎俏耐著性子問他:“什麼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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