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先入為主的念頭支配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。
她痛恨的人,從一開始就不該是少衍。
這一刻,明岱蘭竟恍惚地想到了那場話劇。
彷彿一切早有預兆。
有幾句話不斷在她耳邊響起:
——他有什麼理由害你的孩子。
——你從來都不瞭解自己的兒子。
明岱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太多始料未及的真相讓她心跳加速血壓飆升。
不到半分鐘,明岱蘭抖著唇,急火攻心之下,暈在了沙發上。
房間裡死一般的安靜,尹沫始終神色冷淡,事不關己。
見明岱蘭暈厥,她皺了下眉,低聲呼喚的同時,還探了下她的鼻息。
哦,沒死。
“可以了嗎?”這時,蘭蒂斯臉上的表情已經收斂殆盡。
雖然雙目泛紅,但情緒也不似先前那般激動。
尹沫看了眼明岱蘭,想了想,便點頭,“走,我先送你出去。”
……
頂層,天台。
黎俏一個人站在夜色中,望著遠山不知在想什麼。
尹沫推開鐵門,看到她的背影,微微一笑,“崽。”
蘭蒂斯也點頭呼喚,“黎小姐。”
黎俏回過身,目光觸及到蘭蒂斯被鮮血染紅的肩膀,挑眉問道:“受傷了?”
“沒有。”蘭蒂斯偏頭看了一眼,“是之前的舊傷裂開了,不要緊。”
黎俏瞭然地點頭,“今天麻煩了。”
蘭蒂斯滾了滾喉結,“你之前答應我的事……”
“一會兒有人來接你走,從今以後,隱姓埋名吧。”
蘭蒂斯抿了抿唇,“多謝。”
說話間,天台後面的鐵門被人推開,白小牛探了個腦袋進來,“蘭蒂斯,走吧。”
蘭蒂斯再次凝望著黎俏,臨走前對她行了個紳士禮,“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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