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二十分鐘,連楨帶著一個小藥箱來了黎家別墅。
許久未見,連楨穿著毛呢大衣,氣質溫潤如玉。
管家熱情地邀請他進門,連楨走進客廳,恰好看到黎俏從樓上走下來。
她邊走邊低頭整理腕錶,抬眸瞥見連楨,有些詫異地揚眉,“連師兄?”
連楨溫雅一笑,“我今天正好在人禾,助理說你要止痛藥,我反正也沒事,就順便跑一趟。”
黎俏點了下頭,走到茶几前從藥箱裡翻了翻,拿出一盒特效藥交給管家,讓他給段淑媛送去。
不一會,黎俏帶著連楨去了二樓的陽光房,入座之際,黎俏偏頭,“連師兄找我有事?”
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連楨端著茶杯搖頭失笑,“前兩天給你發了訊息,見你沒回估計是在忙,正巧今天有空,想著和你說說關明玉的情況。”
黎俏想了想,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。
當時她和白炎正在篩選八月十二號的槍殺案名單,忽略了連楨的微信。
黎俏抿唇,“那幾天不在國內,確實有點忙。”
連楨瞭然地點頭,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關明玉的情況已經好轉了不少,體重下降了十五公斤,最終確認是砷元素中毒。
目前這個案例已經吸引了拉斯科組委會的注意,我已經收到了他們的邀請函,想請我拉斯科總部進行一場實地分享。”
“恭喜,連師兄。”黎俏眼含笑意地道賀。
對此,連楨顯出幾分猶豫,“小黎,這份榮譽……本該是你的。”
“與我無關。”黎俏一臉坦蕩地回絕了連楨的好意,“我什麼都沒做,你實至名歸。”
連楨張嘴,欲言又止。
當日黎俏讓他填寫了拉斯科的申請表,從那時開始,他就覺得黎俏的心胸比很多男人都要寬廣。
拉斯科是醫學研究類最高獎項,被多少醫學工作者虎視眈眈,偏偏黎俏處之泰然,毫不在意。
黎俏彎了彎唇,端著茶杯示意,“連師兄,以茶代酒。”
後來,關明玉的病症經過為期一年的治療已經徹底痊癒,並幸運的恢復了原貌。
而連楨也成為國內首位獲得拉斯科榮譽獎的醫學研究員。
……
送走了連楨,時間已經指向下午三點半。
黎俏穿上衣服準備回公館,卻在客廳被段淑媛叫住。
吃了止痛藥,她的狀態明顯好轉,又恢復了往日的端莊華麗。
段淑媛神秘兮兮地拉著黎俏走到玄關拐角,“俏俏,你大哥和大嫂最近是不是吵架了?”
“吵架?”黎俏回想著剛才宗悅的表現,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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