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炎靜默了數秒，“你想怎麼做？我查過了，是環球社發的訊息，目前還沒什麼明確的證據，估計還有後手。”
黎俏仰頭眨了眨眼，語氣淡淡地笑，“可能有，也可能沒有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
黎俏扯唇，“換做是你，會拿死無對證的事情出來做噱頭麼？”
白炎不假思索，“那是傻逼才會乾的事。”
“所以，這就不是死無對證。”黎俏疊著腿，老神在在地說道：“他想一石二鳥，順便試探。”
白炎冷聲嗤笑，“第一隻鳥是你家衍爺，第二隻是誰？”
“明岱蘭。”
黎俏清了清嗓子，可能是電話打得太久，喉嚨有些幹，她起身倒水，並告誡白炎，“你不要出手，先靜觀其變。”
白炎板著臉，嘀咕道：“還靜觀其變呢？商少衍要是名聲毀了，老子肯定找你要賠償。”
“他名聲比你好多了。”
白炎聽著電話裡的斷線提示音，罵了句操，從床上摸了根菸，不禁開始反思，他名聲比商少衍還差？
瞎他媽胡扯。
……
夜裡一點，黎俏出現在衍皇總部的樓下。
她下車踩在地上薄薄的積雪，仰頭之際，幾片雪花隨風而下，又下雪了。
黎俏是自己來的，因為落雨傍晚就出了門。
她望著燈火通明的衍皇大樓，剛要抬腳走進去，旁邊的停車場出口恰好亮起一束車燈。
黎俏頓步，聽著由遠及近的引擎車，站在雪中凝神投去視線。
商務車緩緩駛出，許是看到了黎俏，車身驀然停下，在雪地滑出深深的車轍印。
自動門開啟，商鬱一身墨色傾身而出。
路燈下，雪花落成一道道斑駁的碎影。
商鬱身披大衣，闊步向黎俏走來，“什麼時候來的？怎麼不在家好好睡覺？”
黎俏的頭頂掛了幾片雪花，微微一笑，不答反問，“剛忙完？”
男人作勢要摘下肩頭的大衣，黎俏卻按住了他的動作，“不冷。”
“特意來找我？”商鬱撥了撥她髮梢上的雪片，瞳孔的顏色很深，是一種融了燈光也化不開的濃稠。
黎俏拉下他的手，看了眼前方無人的馬路，“下雪了，陪我走走？”
商鬱勾起薄唇，眸底隱現幾分無奈，“大晚上不睡覺，就為了出來散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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