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大多口是心非,尤其是尹沫這種執拗又木訥的性格。
然後,賀琛真的把手鬆開了。
再次跌回到地面的尹沫:“……”
正常男人都幹不出這種事,顯然賀琛不正常。
“舒服了?”賀琛舔著後槽牙,居高臨下的睨著尹沫,視線掠過她流著血的腳腕,內心煩躁不堪。
他就沒見過這麼愚蠢的女人。
尹沫被摔了一下,捕獸夾再次深入皮肉,疼得她兩眼發黑。
她攥著拳頭深呼吸,壓下不斷襲來的眩暈感。
這時,頭頂罩下一片黑影,賀琛滿臉不愉的冷嗤,“老子真他媽欠你的。”
說罷,他將嘴角的菸頭丟到雪裡,俯身抱起尹沫,動作算不上溫柔,但很隱晦地避開了她受傷的腳踝。
尹沫面色慘白,伏在他胸前一聲不吭。
從草坪深處到公館不過百米的距離,賀琛走的很快,可尹沫卻覺得時間被無限拉長。
她從沒被人這樣抱過,平白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被珍視的錯覺。
這的確是錯覺,更是惑人的假象。
因為賀琛怎麼可能會珍視女人?!
……
五分鐘後,賀琛抱著尹沫走進了客廳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。
黎俏斜倚著商鬱的肩膀,單手託著酸梅盒,邊吃邊看。
靳戎坐在單人沙發,瞄到尹沫腳腕上的捕獸夾,嘖嘖稱奇,“你這是穿山越嶺進來的?”
能被賀琛抱進來的女人,肯定也是熟人。
不過……看上去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落雨默默地拿出了醫藥箱,流雲則去洗手間準備熱水。
賀琛將尹沫扔到沙發裡,轉身坐在了靳戎的對面。
黎俏看著他隨手一扔的動作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放下酸梅盒,拍了拍指尖上的糖霜,走到尹沫的跟前蹲下,“二姐,來南洋怎麼沒和我說?”
尹沫雙手撐著扶手,抿了抿唇,“臨時決定過來的,山裡走錯了路。”
黎俏觀察著捕獸夾,入肉很深,而且鏽跡斑斑,應該有些年頭了。
尤其是尹沫穿的單薄,黑色的緊身衣外面只穿了件薄薄的風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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