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耐了,是吧。”
賀琛兩指夾起毛毯一揚,再次露出了她的腳腕和那隻白淨的腳丫。
尹沫皺起眉,剛伸手想奪回毛毯,溫熱的指腹驀地觸到了她的腳背,“一段時間不見,都學會告狀了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實話實說。”尹沫一動不動,只覺得被賀琛觸控過的肌膚,越來越滾燙。
賀琛不悅地揚眉,“實話難道不是你蠢?”
尹沫抿唇沒說話,只能盯著他的動作滿眼的戒備。
反正不管她說什麼,賀琛總是能口舌如簧地反駁。
多說無益,徒增煩惱。
尹沫不動聲色地拉過毛毯再度蓋在身上,眼神閃了閃,“你是專門過來打擊我的?”
賀琛抬了抬眼皮,邪揚著唇角,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臉頰,“你都敢給我下套,還怕我打擊你?”
尹沫的左臉被捏住,軟乎乎的手感讓賀琛愛不釋手地捏了又捏,“膽子不小。”
話落的瞬間,尹沫心頭頓時警鈴大作,“我不是……”
剩下的話,被賀琛堵住了。
不是用嘴,而是用手。
他的拇指按著尹沫的唇,俊美的臉頰愈顯得邪肆輕佻,“別解釋,不如說說你打算怎麼補償我。”
尹沫:“???”
“補償你?”
賀琛嘴角的弧度沉了幾分,“不想補償?”
尹沫坦率地搖頭,“受傷的是我,摔我的是你,你還……”有臉要補償?
最後幾個字,再次被賀琛堵了回去。
這一次,是用嘴。
賀琛動作迅敏地扣住尹沫的後頸,並傾身向前,直接攫住了她的唇。
從草坪看到她的第一次他就想這麼做了。
這女人不教訓就不識趣。
賀琛的吻技有多高超,尹沫早就見識過了,哪怕她掙扎著推搡,仍然無法撼動他分毫。
男女力量的懸殊加之尹沫行動不便,一個吻漸漸在升溫的床畔間變了味道。
尹沫被他吻得呼吸不暢,推搡的力道也軟綿綿的。
而賀琛吻得很投入,含著她的舌尖時不時輕咬。
。眸雙的狹促滿噙琛賀了上撞就眼開睜,痛吃沫尹,地陡
”。步進有技“,薄了地浪放,下一了咬著含次再他
”。恥無“,琛賀瞪怒氣著,騰騰氣熱,臉的沫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