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腳步頓了頓,撇嘴道:“那我去基金公司。”
商鬱舒展眉心,好整以暇地睨著黎俏,也不說話,就這麼看著她。
數秒後,黎俏別開臉,從善如流地改口道:“等實驗室維護完我再用吧。”
自己的男人,自己寵吧。
“嗯,乖。”男人眸現笑意,俯身在她頭頂親了親,欣慰又滿足地帶著她走向餐廳。
……
由於尹沫的腳腕受傷,短時內沒辦法下地行走。
落雨就肩負起給她送飯的重任。
說來也奇怪,賀琛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,自打尹沫出現後,他也跟個閒散人員似的,賴在公館白吃白喝。
是夜,黎俏睡的正香。
商鬱靠在床頭,手裡捧著一本《孕期注意事項》在認真地閱讀。
床頭一側開著暖光燈,落在他輪廓鮮明的俊臉上,透出幾分愜意的慵懶。
這時,一聲震動打破了夜色的寧靜。
他側目看向矮櫃,看到來電人,挑了下眉峰,便拾起手機去了衣帽間。
商鬱接起電話的瞬間,商縱海便含笑問道:“丫頭睡了?”
“嗯,這麼晚打電話,您有急事?”
言外之意,沒急事您半夜打什麼電話?
商縱海呷了口茶,老神在在地調侃:“真有急事我給你打電話有用嗎?”
商鬱抿唇,半晌無聲。
“大主教這個身份,你還想不想要?”商縱海話鋒一轉,直言不諱。
男人面不改色地回答:“隨意。”
商縱海搖頭失笑,“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態度,看來……老喬治這步棋要走錯了。”
“他看重的不是我,而是你。”
商縱海翻看著手裡的資料,神色淡漠了許多,“那都不重要。大主教的身份你若是想要,我就給你留著,若是不想要,就去了吧。英帝那趟渾水,你沒必要摻和,至於那邊的新聞,最晚後天就會有結果。”
商鬱喉結滑動,斜倚著衣帽間的收納櫃,冷眸眯了眯,“留著大主教,也不意味著我要蹚渾水。”
“那是你的想法,蕭家可不是這麼想。”
男人眸光浮現一絲凜冽的暗芒,“先留著,元旦之後再說。”
商縱海瞭然地應聲,“緬國的婚宴我收到了請帖,正好我和吳律多年沒見,也是時候去敘敘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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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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