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,她也不會說。
按照醫學週期計算,馬上就要滿三個月了。
孕吐的症狀已經緩解了許多,最起碼她聞到葷腥,不會再產生太強烈的反應。
商鬱和黎俏額頭相抵,啄了啄她的鼻尖,免不了又是一番纏綿。
……
四十分鐘後,遊艇停在了屹立著燈塔的小島上。
島嶼面積不大,一條木質棧道還殘留著未消融的積雪。
除了燈塔,還有一座海景木屋臨海而建,後方隱約能看到停機坪。
黎俏走出船艙就被海風吹亂了髮絲,她撥了撥眼前的碎髮,仰頭打量著略顯冷清的島嶼。
她沒來過,但也不失為一個散心的好地方。
稍頃,商鬱帶著黎俏走進木屋,陪同而來的流雲和落雨則去了燈塔準備午餐。
黎俏本以為商鬱是為了躲清靜才帶她來這裡散心,直到傍晚落日餘暉灑遍了整座海島,一陣直升機的引擎聲很快驚醒了沉睡中的黎俏。
她迷糊地睜開眼,入目是一片綿白色的背景牆。
黎俏搓了下腦門,懶洋洋地坐起來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。
耳邊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,黎俏揉了揉眼睛,翻身下地,剛推開房門,客廳裡的一幕,就讓她驚愕地頓住了步伐。
“老師?”
慕傲賢出現在這裡,著實令黎俏吃驚。
不等她詢問,木屋的大門再次被人開啟,商鬱攜風而來,他的背後還跟著……商縱海。
黎俏站在原地,好久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老二。”商縱海披著大衣,裡面是一貫的唐裝打扮。
慕傲賢來不及和黎俏打招呼,猛地站起身,望著商縱海,呼吸急促地喚了一聲,“商大哥。”
兩位年過半百的老人,闊別二十多年,終於在黎俏和商鬱的見證下重逢了。
當日,商縱海在得知慕傲賢還活著的訊息,欣慰之餘又不得不從長計議。
特殊時期,他沒有即刻動身前往邊境,一來保護慕傲賢,二來以防給他惹來禍端。
眼下,兩人站在彼此面前,欣喜的神色溢於言表。
尤其是慕傲賢,唇瓣微抖,一手拉著商縱海,一手捂住了眼睛。
商縱海拍著他的肩膀,嗓音透著幾分沙啞,“老二,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。”
黎俏抿唇看著這一幕,喉嚨微微發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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