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彈指間能救命,也能頃刻間要人命。
只是後來,一夜間收斂鋒芒銷聲匿跡了。
慕傲賢站起身,徐徐走到商縱海的身邊同他一起望著窗外的海平面,“商大哥,我曾經告誡過俏俏,不要為慕家報仇……對我來說,活著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商縱海一派淡然地點頭,“但是活下去的前提,要肅清障礙。”
‘肅清’兩個字,他咬得極重。
商縱海側目睇著慕傲賢整容過度的面頰,悵然地嘆息道:“老二,不用勸我,我會代你大哥,為慕家討個公道。”
“商大哥,你這又是何苦。”慕傲賢聲音沙啞地搖頭低喃,別開臉卻抑制不住嘴角的顫抖。
商縱海幽幽一笑,目光深邃而凌厲,“不止是為你,也為了屋裡那兩個孩子。”
……
臥室,黎俏輕輕合上房門,轉過身就撞進了商鬱的懷裡。
男人單手撐著牆面,微微低眸,一瞬不瞬地端看著她的臉頰,“不高興?”
“哪有。”黎俏後背抵著牆,仰頭望著商鬱,“就是有點驚訝而已。”
商鬱繃緊的神色柔和了幾分,指尖鉗著她的下顎,音色渾厚而低啞,“偷聽到了什麼?”
黎俏壓了下嘴角,挑眉反問,“爸是不是準備去緬國?”
雖然偷聽不對,但商縱海突然來南洋,還是讓黎俏感到了一絲不尋常。
尤其是昨天在電話裡,她也隱隱察覺到了商縱海的意圖。
“嗯,他收到了請帖。”商鬱揚起薄唇,鮮明的輪廓覆了層薄笑,又補充,“他認識吳律親王。”
黎俏不自覺地挑高了眉梢,“爸也認識吳叔?”
委實出人意料。
轉念間,黎俏又覺得情理之中。
畢竟慕傲賢能把她引薦給吳叔,以商縱海和慕家的關係,會認識也無可厚非。
而此刻的黎俏也想不到,商縱海和吳律親王可不止認識那麼簡單。
……
一天後的傍晚,商縱海和慕傲賢相繼離開了燈塔小島。
黎俏眺望著兩架直升機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起航,心情略感複雜。
“直升機的航線有沒有做隱藏?”
兩位老人選擇在燈塔見面,大機率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黎俏觀察著直升機飛遠的方向,絕不是南洋機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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