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悅緩了口氣,單手扶著桌角搖頭,“一會就好了。”
“坐下,我看看。”黎君邊說邊動作自然地屈膝下蹲。
宗悅訝然一怔,伸手就推了下他的肩膀,“不用,真沒事。”
黎君撥開她的手,略顯霸道地抬起她的腳腕,輕輕脫下了她的棉襪。
宗悅嚥了咽嗓子,心跳也越來越快。
就算做盡了愛人之間的事,可這種微不足道的體貼還是讓她的心縮成了一團。
男人的溫柔,堪比上癮的罌粟。
尤其是不解風情的黎君突然變得柔情脈脈,宗悅一點抵抗力都沒有。
她渾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,一眨不眨地看著黎君,有些疑問脫口而出,“你、怎麼了?”
黎君正在端詳著她踢紅的腳趾,聞聲便抬起頭,“什麼怎麼了?”
宗悅回過神,半張著嘴搖了搖頭。
不多時,黎君確認她沒傷到骨頭,又捏著她的腳趾揉了兩下,剛準備給她重新穿上棉襪,背後的門不合時宜地開了。
黎彥不請自來,“大哥你吃沒吃……”
聲音,戛然而止。
黎彥單手扶著門,杵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眼見黎君單膝跪地,手裡還拖著宗悅的腳,一瞬間腦補了一齣大戲,“打擾了。”
說完,黎彥退出門外,‘嘭’的一聲把門合上了。
大嫂果然御夫有術。
黎彥又回頭瞅了眼餐廳,嗤了一聲。
再牛逼的老幹部,不還是要給媳婦下跪,啥也不是!
……
次日,黎俏和商鬱吃完早飯就出了門。
黎家別墅距離衍皇不遠,黎俏趁商鬱處理工作的間隙,便帶著落雨步行去了趟基金公司。
本以為席蘿不在,黎俏從會議室拿了幾份資料就準備打道回府。
然而,玻璃門驀地被推開,席蘿倚著門框,似笑非笑,“專門過來給我接風洗塵的?”
黎俏把資料遞給落雨,抬眸扯唇,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席蘿喉嚨一哽,心知自作多情了,面色不善地走到桌前坐下,“昨晚。”
“哦,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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