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穿著寬鬆的棉服跟著商鬱走進酒店,電梯裡,她看著反光的轎廂壁,低頭扯了扯自己的棉服,“會不會太隨意了?”
雖說都是自己人,但好像來人不少。
商鬱透過鏡面打量著她,男人挺拔偉岸的身軀將黎俏襯托的愈發纖細小巧。
他勾了勾薄唇,嗓音磁性醇厚,“想穿晚禮服?”
黎俏瞥他一眼,“那還是算了,冷。”
商鬱喉嚨溢位笑音,攬著黎俏的肩膀在她耳邊低喃,“我記得……家裡還有旗袍?”
黎俏:“……”
哦,隴淮蘇家的純手工旗袍,好像已經被他扯壞了四套。
黎俏伸手捂著自己的小腹,並用臂彎撞了他一下,“你注意點胎教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,背後的落雨和流雲欲哭無淚。
電梯再大,也就幾個平方。
冷冷的狗糧從四面八方拍過來,令人毫無防備,避無可避。
落雨強裝鎮定,目視前方,但心裡卻在思忖,她自己穿上裙子會是什麼樣。
整天看著老大和夫人談情說愛,她也不免動了些旖旎的心思。
這時候的落雨哪想得到,幾個月後春暖花開的一天,她在一座沒人認識她的城市出差,一時忍不住就換了身裙裝招搖過市。
結果,好死不死的遇見了顧辰。
倒是沒發生什麼太大的波折,就是顧辰指著落雨放聲大笑,最後樂極生悲,當街閃了腰。
……
上千平的私宴廳,黎三夾著煙坐在休憩區吞雲吐霧。
由於面積夠大,特意劃分了吸菸區,並打開了新風迴圈系統以保證室內空氣的流通。
不多時,黎俏和商鬱並肩走進私宴廳。
放眼望去,就見遠處的吸菸區有兩個身影坐在一起。
黎俏淡淡地看了幾眼,然後別開了視線。
流雲和落雨不約而同地觀察著黎俏和商鬱的表情,多少有點’報復’的快感。
終於啊……老大和夫人也能體會被強塞狗糧的滋味了。
吸菸區,黎三霸道地摟著南盺,好像在接吻。
畢竟,兩人的身影幾乎重疊,黎三的手臂還箍著南盺的腰,怎麼看都不像是聊天
許是察覺到了什麼,黎三微微偏頭,隔空撞上商鬱玩味的視線,他舔了舔後槽牙,掌心在南盺的嘴上擦了一把,爾後站了起來,“還挺準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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