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琛閱歷深,且情場浮沉多年,早就過了用女人來試探女人的年紀了。
女人間的爭風吃醋只會讓人覺得厭煩。
何況……他那晚沒碰尹沫,就不會再對她做什麼。
……
另一邊,席蘿正在廳外長廊接電話,那端是瑪格麗公主,除了抱怨生活無聊,還透露了一個重要的訊息,“聖誕節過後,我可能要和柴爾曼一起去緬國,怎麼辦?老孃要不要帶把刀防身?”
席蘿倚著廊柱,毫不客氣地打擊她:“算了吧,就你那點身手,那把刀可能會反戳到你自己。”
“討厭!”瑪格麗不滿地哼了一聲,“我指望不上小黎,總不能坐吃等死吧。”
席蘿摸了摸兜,突然想抽菸了。
她舉目四望,打算找別的煙友借根菸。
恰好,昏暗的廊橋邊站著一個人,不遠處就是吸菸區,席蘿抬腳走過去,並對著電話說道:“大姐,你以為攪黃你們的聯姻是什麼容易的事?說的那麼輕鬆,有能耐你自己上。”
瑪格麗撇撇嘴,“我就隨便說說,你兇什麼。”
席蘿推開連線廊橋的玻璃門,默嘆一聲,“你不是說你爹最近和柴爾曼的關係不太融洽,這肯定就是黎俏運作的結果。
不然,她有更快捷的方法攪黃你們的聯姻,說到底還是為了保全你的面子,你別給我狼心狗肺啊。”
瑪格麗被教訓了一通,底氣不足地反問,“什麼方法?你說來聽聽,面子沒有性命重要。”
“哦,那你找個男人通姦得了,順便再揣個崽子,這樣不僅能把你爹氣個半死,還能讓柴爾曼面上無光,你要不要試試?”
瑪格麗沉默了半晌,良久才幹巴巴地回了一句,“我也不是一點面子都不要……”
好歹她堂堂皇室公主,不能讓皇家榮譽蒙羞。
聞此,席蘿翻了個白眼,“那不就得了,你說你急什麼,要不是黎俏的話,元旦的大婚你都躲不過,還有臉抱怨。”
瑪格麗丟給她一句國罵就掛了電話。
什麼好姐妹,簡直就是塑膠。
席蘿看了眼手機,也沒當回事,走到廊橋的對面,才發現對方是熟人,“你也抽菸?”
尹沫正在發訊息,聽到席蘿的聲音,抬眸笑了笑,“我不抽。”
“噢……”席蘿見她手中並沒有煙,頓時一臉悻然地轉身,“那我還是回去拿吧。”
尹沫目光一頓,淡聲喚道:“這裡有一盒,不知道是誰落下的。”
席蘿側身回眸,就看到她遞來了香菸和打火機。
不知道是誰落下的?
這種鬼話席蘿一點都不信。
她哂笑一聲,折回到尹沫面前拿起煙盒端詳了幾眼,“這賀琛的煙吧。”
”……“:沫尹








